阿萨辛对这四盏灯为何如此执着，安雨会知答案吗。

“阿萨辛大人，”邀月的手指停在其中一盏灯的上，已经被鲜血浸透，泛着诡异的光，“这四盏灯真的能引领世人吗？”

“探雪大人，凌雪阁已经发现尸消失，姬别情带着他夫人闯了义庄，暂时还没有上报官府的消息。”

姬别情没再说下去，答案显而易见，尸正是被红衣教带走的，尽还不知目的，但必然与琉璃灯有关。祁望着坏掉的半扇窗，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和叶未晓一起跟上那个红衣教女人。

“你觉得她们想什么。”

夜的小遥峰一片死寂，邀月将发挽在脑后，手执一盏红纸灯笼，打开书柜后的暗门。

“你见到他那位夫人了吗？”

石室燥的地面上摆放着几张桌，经过理的尸并排放在上面，墙上的灯中间有一个上锁的木质暗格。钥匙在探雪手里，而邀月没兴趣用钥匙，手指微微发力，便断了那把锁。

派人探查许久了，确实不知她们把灯藏在哪里，但今天客人来时显得很焦急，她只是作镇定，而且透了她们在这里另有事要。如你所言，红衣教真正的教主不在这里，这应该不是她们自己的决定。”

“谁在那里！”

“……”

鲜血自探雪的指尖一滴一滴落下来，沾她纯白无瑕的衣衫，她站起跨过死不瞑目的尸，灭了桌上的灯。

天渐晚，一场暴风雪就在前，祁轻车熟路地从后门翻义庄，那里的窗坏了半扇。祁稍稍定神，猛地推开那扇门，前停放尸的木板床上竟空无一。

“现在？”

祁放下筷，他确实没，脑海里一直在想叶未晓问的那个问题，姬别情以为他是因为没有琉璃灯的下落才沮丧，正要言安，祁忽然放下碗筷：“我们去义庄。”

尽恐惧就是崇拜本，但这远远不够达成红衣教称霸中原的目的。

四盏通鲜红如血的琉璃灯，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暗格里，不染一丝灰尘。

“官府还在查案，也没听说袁家人把他们接回去下葬。”

城里这些天人很多，从官员到百姓，都在为过年准备，比起昆仑刚封山时，街上要闹不少，但没有什么外来人。节日的氛围过于郁，以至于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惨死的袁氏夫妇。

“红衣教的目标是你，何况人数还不够八十一，她们就算拿到真的画像，也还会继续杀人剖尸。”

“别想了，”姬别情搂过祁的肩膀，“先回去，别被人察觉。我派人去打探尸在何，至少要摸清红衣教的目的。”

没有人回答，她也没打算从这些死上获得什么答案。在她看来，阿萨辛对中原武林的野心，本应该寄托在一些更实际的事上，军队，财富，或是别的什么，而不是这四盏传闻中的琉璃灯，连这个传说，也只来源于探雪对忘忧岛模糊的记忆，除了制造恐慌之外，琉璃灯在中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黑影在灯下一闪而逝，邀月警觉地转背靠着石墙，石室里却仍旧一片死寂。

袁氏夫妇的尸被浸泡过药的白布包裹着，上面隐约可见暗红的血迹，尸早已不再血，血迹是安雨在制药时不慎被切割药材的利刃所伤。同为红衣教圣女，安雨与邀月等人不同，她似乎天生为圣教的使命而生，永远毫不犹豫地执行阿萨辛的命令，不问缘由，不计后果，以至于最为沉默寡言的圣女安雨，反而是圣教之中除了阿萨辛之外最权威的存在。

“这城里还会再死人的，”祁握了拳又慢慢松开，“来不及了。”

“快走，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

姬别情随手放了碎银在桌上，转祁已经奔到楼下，便示意和赋等人无声跟上。

＊＊

——忘忧岛，琉璃灯，吕宾，昔日亏欠过她的，她要一笔一笔夺回来。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自讨晦气，即便是对红衣教忠心耿耿的信徒，但邀月从不以信徒自居。小遥峰上不同于昆仑山的温似乎延伸到了地下，墙和石阶很是燥，以至于不会留下任何人的脚印。

“属下……没看见正脸。”

“袁氏夫妇的尸不见了，”祁呆在原地，“真的不见了。”

“探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