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盃为目标吧??」
苏低声说:「设有rEn组的b赛很少,基本上就只有珠落盃公开赛了。」
卓然听到後再次露出笑容,不过庄老师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nV人,她清清喉咙,然後说:「巧睿的话,我记得是要弹土耳其进行曲吧?」
巧睿点点头,开口:「我有在练习。」
「珠落杯是个很好的目标呢,」而後,庄老师将视线移向卓然,她说:「要不我帮你挑一首曲子,跟巧睿一起弹莫札特,例如小奏鸣曲——」
「我要弹萧邦。」毫不意外地,卓然笑着说。
然而庄老师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报以同样的微笑给卓然,然後说:「秀出你在这个暑假练习的成果来听听,我们再来讨论。你是这个音乐教室的一份子,要是出去外面丢脸了可就难办啊。」
——卓然弹琴的姿势仍旧非常野蛮。
每天当巧睿离开後,他会独自一人练到晚上九点,直到苏也要回家,卓然偶尔会和她一起去买晚餐,根据叔叔所言,卓然似乎非常喜欢在半夜继续练琴,直立式钢琴声音太大,那就换成能够调整音量的电钢琴,如此日复一日,将巧睿给的教材翻到破烂,他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扭伤,上面贴着酸痛贴布,但卓然就像是从来不觉得有何问题一样,他的十指在黑与白的琴键上屹立不摇。
卓然的琴音并不优美,当诙谐曲那轻快,像是客人在茶室谈天说地一般的话语三拍节奏出现时,卓然没有选择逃避对他而言过快的节拍,左手的快速音群就像屏住气息在走钢丝似的微妙。突然苏明白为何卓然的曲子感受不到任何所谓的「音乐X」。
那是因为他的演奏技巧就像一场豪赌。
就像没有任何人会对俄罗斯轮盘上的花纹感兴趣,他们只在乎赌博的结果。这个人真的能弹出来吗?他的手指,他拱起的身T,无不在强烈地述说「我要完成这首曲子」,至此,诙谐曲中唯一能被展现的,或许只有那份看来无b可笑的「幽默」。
她怎麽没能从夜曲那时就看出来呢?苏莫名地紧张,她应该在最开始就针对这点,然後和卓然?
「嗯哼,先在这暂停吧,卢卓然。」在卓然即将演奏第二段的空档。庄老师优雅地靠在钢琴旁,她温和但有力地说:「你想要的是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庄老师身上,苏屏住呼x1,她等待着卓然的回答。
「我想要赢得萧邦。」卓然毫无畏惧地说。
「离b赛还有半年。」庄老师微微一笑说:「但我认为,诙谐曲并不适合现在的你。这麽说好了,珠落盃是萧邦大赛的跳板吗?」
卓然大力点头。
「那就弹练习曲吧。」庄老师说,每个字都像跳跃的音符:「要参加萧邦大赛,你至少要会四首甚至以上的练习曲,贸然跳级可以说是像猎物直接跳到狮子嘴边的举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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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弹得不好吗?」卓然眨着眼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