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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便可以到通州,花清渊在房中看书,这时桌上烛光闪烁面前落下一人,没有抬头去看,他知晓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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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来找我了?”花清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野猫?”
“还敢叫我野猫?那日到你府上本想吓你一番,结果季元启也在,真扫兴。”来人拉开椅子坐下,不客气地喝了花清渊的茶,“听到你要来通州我连忙赚路费去了。”
“你一向喜欢奢靡铺张,我还以为会找人敲锣打鼓闹得满城皆知你即将下榻於此客栈,这次倒也安分。”花清渊把书阖上,抬眸去看眼前生得妖异俊俏的男子,“陵。”
一身夜行装还没换下看起来是刚结束任务就过来了,陵伸手去触碰花清渊的脸庞笑着:“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一个月半。”花清渊侧头去贴着陵的掌心,眼神是在宣京时没有的放松。
这些年来太多人太多事b迫他去成长,谁真的对他好又或是笑里藏刀只需几眼就能辨出来,而陵这人很是奇怪,在他身上什麽都感觉不到,就只是单纯地陪着他,有或许是隐藏得太深了他没有发现,不管如何陵对他好是事实。
“多接了几个人头所以跑的地方远了些。”陵把手cH0U回,四处看了看去翻装衣服的箱子,“有带我的衣服吗?”
“有,在最底下。”花清渊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熏香,打开里头有好几格,找到陵喜欢的拿出点上,“饿吗?我去借厨房给你做碗面条。”
陵从屏风後伸出一只手来挥了挥:“不用,你别忙活了,去给叫水过来我要沐浴。”
花清渊打开房门在楼梯口见到站岗的侍卫,吩咐要了洗澡水之後回屋去了,侍卫下楼去吩咐客栈小厮时遇见楚禺把这事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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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愚疑惑了,晚饭过後要过洗澡水了,後半夜怎麽还要一次呢,他印象中的花师弟没有这麽AigUi毛吧?
等来洗澡水之後陵一边沐浴一边问:“你跟我说说去通州做什麽。”
“这个嘛……”讲起这个花清渊顿了一下,想着陵也要一起到通州早晚都会知道,那不如直接说出来,“陛下让我到通州追查户部尚书贺远之的贪W案,通州是贺远之本家,知府贺锡是其表弟,如经彻查属实就满门抄斩。”
陵靠在浴桶边对皇上的旨意很是不满:“这还真是个苦差事,朝中是没人了吗非得你这个丞相亲自走这一遭。”
“陛下有他的考虑,为陛下分忧是我身为人臣的本分。”花清渊重新泡了一壶茶,“倒是你怎麽偷m0跟我来了?”
“我先是去丞相府,发现季元启没跟着你就立马赶了过来。”陵起身拿起一边的毛巾把身T擦乾,换好衣服之後披头散发走出屏风,他站在花清渊的身後伸手搭在後者肩上,不可察觉的一丝叹息,“虽然我看不惯季元启,但平日有他跟着你安全方面我不用管,但是你孤身一人远走他乡,我会担心。”
听到这话花清渊静如Si水的心底泛起涟漪,他知道陵说的都是真话,也只有在陵的面前他才不用伪装自己,他还是那个最初的花家世子。
花清渊没有接这话,他太自私了,抬手搭在陵的手上转移话题:“这次到通州,陛下、宸王和大公主的人明里暗里都盯着我,这事要是办不好回宣京可就麻烦了。”
“没事,有我在。”陵抬手灭了门边几盏蜡烛,“我还可以免费帮你杀人。”
“这个暂时先不用,就是委屈你当我的护卫了。”花清渊把茶水喝完之後回到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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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很有自觉地躺在外边给花清渊掖被子:“通州已经下雪了,你注意着点别着凉。”
“我知道。”花清渊伸手去搂住陵的腰寻求温暖。
“快睡吧,我在。”
陵的话对花清渊来说来说像是咒语,这咒语能使他安然入睡,一手抚着花清渊的背,陵的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花清渊张嘴呢喃像是梦中呓语,陵凑近去听,将那声“云心先生”听得真切,顿时间失去笑容转换成悲凉。
“真让人伤心啊。”陵缓缓将花清渊拥入怀中轻叹,“什麽时候你的心里才能有我?”
大早上出发的时候楚禺发现花清渊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此人很神秘还戴着面纱,行为举止上花清渊处处维护这神秘人,但是一到外头这神秘人就将花清渊护在自己身边。
在他认识的人中似乎没有这麽一个人。
不管了,既然不会危害花清渊那跟着也无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管不了丞相要带什麽人在身边,不过他得将此事和宣望钧说一声。
晌午後一行人抵达了通州城外,不过城门口大排长龙,最前方还围了几个官兵,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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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禺敲了敲窗户:“丞相大人,我们要亮权杖还是等?”
“大家都在等,我们也等着吧。”花清渊说完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陵,“你来之前有打听过通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