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早上这麽激动做什麽?”陵看着花清渊的耳根子渐红,笑着替他把被子拉高,“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那个热情得……”
花清渊没等陵说完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出声的时候还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了:“咳咳……你不许说话。”
陵没有要闹他的打算,毕竟昨晚把人折腾到後半夜,浴过後才塞进被窝里头,想想那红扑扑的脸蛋儿充满q1NgyU的双眼,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真希望昨晚即是永恒。
看陵的模样就知道是在回味昨晚,花清渊想一巴掌打过去奈何没力气,只能哀怨地看着他。
“我去给你拿衣服,今早下了场大雪,天寒地冻的你就别下床了。”陵说完已经开始动作,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谁?”
“末将楚禺有事回报。”
“稍等。”
陵说完赶紧去衣柜里拿出外套给花清渊换上,再扶着人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让他润润嗓子:“我去跟你弄点吃的一会儿回来。“
“去吧。”花清渊无力摆手,在见到楚禺之前端起该有的架子。
“见过丞相。”楚禺来得匆忙,风尘仆仆尚未更衣,衣服上沾染了不少血,“不负大人所托,城外山贼已全数剿灭,此外首领Si前报了一个方位,经探查有机关在不敢贸然开启,请大人定夺。”
闻言花清渊满意点头:“不急,我染了风寒这两天不宜出门,等身子好些之後我们先去抄了贺府再到你说的地方看看,记得派人驻守,让大家都歇两天,辛苦了。”
“风寒?大人还请保重身T,您好生歇息,剩下的末将知道该怎麽做。”楚禺说完没有多加停留就离开了。
房门关上之後花清渊忍不住酸疼没坐样儿地靠在椅背上。
这通州行算是接近尾声,得修封密信到皇上手里,还得拟两道圣旨,一个抄家一个判罪的,以及书写回去用的上报奏疏,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是他静不下来,一想到陵方才的眼神就觉得揪心,在药物作用之下进而发生关系这是无法避免的,他似乎知道陵眼中的不舍是指什麽,他不想伤害陵的同时也不想去伤害其他人。
难不成要忘记吗?如此刻骨铭心叫人如何去忘。
耳边似乎还有陵说的那一声声自己的名字,愧疚渐渐填满心底,陵的所作所为不是乘人之危,他才是,利用了身上的药物,用另一种方式把陵绑在自己身边,他会不会被陵讨厌?
端着托盘走进来的陵看见了这麽一幕,楚禺已经离开但是椅子上的花清渊不见了,将托盘放在桌上他往房走看了眼床上没人,又往左侧的书房走也没人,难不成是跟楚禺离开了?
正当心里疑惑时陵经过暖阁,细微的声音让他停下脚步,这里平日是花清渊没事时最喜欢待着的地方,思索再三他悄悄推门而入,四处张望看见缩在两个书架间的人,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蹲下,伸出去要拉花清渊的手停在半空中,因为花清渊的肩膀在颤抖,他在哭。
陵顿时慌了,他认识都花清渊一直以来都是以笑容面对,很少会有如此……脆弱的模样,是因为贺家的事还是因为他?又或者是宣京传来了什麽噩耗?
“清渊?”陵尝试去叫花清渊,但哭泣的人儿根本不理他,“有什麽跟我说,别哭了好不好?”
1
花清渊摇头,依然没有抬头看陵。
陵轻叹一声,起身拍拍衣上灰尘直接去把花清渊抱起来,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挣扎他的手一下子加大力道,这个样子离开暖阁是不可能的,他带着花清渊到侧室里,很有耐心地去安抚。
“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花清渊才敢抬头与陵对视,“对不起……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陵被花清渊的话给整不会了,这什麽意思?
“不用道歉,你没错。”陵说完才要抬手抚去他脸上泪痕结果被躲开。
花清渊摇头,言词间开始语无l次:“不,我有错……我不能,我怎麽能用那样的方式……”
陵觉得自己或许知道为什麽花清渊要道歉,他有些生气,气的不是花清渊而是自己,若是知道花清渊反应会这麽大说什麽昨晚都不会做到最後一步,但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抚。
“冷静下来,没事的。”陵伸手把他圈入怀中好气又好笑,“听我说可以吗?”
花清渊顿了许久点头。
“昨晚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错都没有,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想过无数次我们的的初夜,所以昨晚那是你给我的礼物。”陵很虔诚地吻去花清渊脸上的泪水,“对我这样的人而言想要幸福根本不可能,遇见你已经用光了这辈子的运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