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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去发生什麽坏事回来肯定不会说,想想我还是去一趟。“
“关心则乱,大局为重。”
第四人的声音从角落边上的位置响起,赫然正是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淩晏如。
在听到花清渊病了他同样担心,但是眼下谁去通州都不合适,更别说他们手上还有着重要的事要去做。
“难不成就要这麽乾等着他回来?”季元启和他们共事这些年,除了在外人面前注意礼数外,私下都是本Xb较多,“淩大人可要想清楚,通州那是什麽地方?每年冻Si了多少人,清渊的身T根本……”
“停,你说得太过了。”玉泽用眼神示意他坐下之後恢复笑容,“此前文司宥已经给清渊看过天象,虽然有难但会平安归来。”
宣望钧点头同意玉泽的话:“文先生虽平日机关算尽,但是呀清渊的事上不会有假。“
“文司宥……清渊不就住在他的通州别院里?那不趁机薅点东西怎麽行呢,我等等回去就写封信过去。“季元启说完之後安分坐回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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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晏如收回思绪看着三人,一声“继续”将原本逐渐欢脱的氛围带入沉重。
自打和花清渊说开之後陵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这几日让他有种不想当暗袭者而是陪在花清渊身边的错觉,但这个提议一说出来就被否定了。
花清渊觉得以陵的X格在府中待不了多久,还是多出去晃晃活动筋骨b较好。
等到身T恢复不少又休息了几天花清渊立马跟着楚禺来到通州府的大牢,男丁和nV子分开关押,数日下来贺锡已经没了往日的风光,蓬头垢面恶狠狠地盯着花清渊。
花清渊就这麽让他看着,还让人搬了桌椅在贺锡面前翻起抄家时搜到的一本本的帐簿,每本里面都有不少惊喜。
贺府远b那日他去赴宴时所见还要大上许多,他和楚禺各带一队抄了半天家才把明面上的地方搜完,剩的还得各处走一趟看看有没有机关或是暗门之类的,整个搜完天都黑了,搜出来的除了金银珠宝、帐本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宝贝,这些都得封箱收入国库。
而他此刻翻的帐本上还有关於城外隐藏在山里的财库秘密,初步算下来贺锡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已然富可敌国,罪无可恕。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若安分当通州知府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花清渊合上帐本喝了一口茶,“罪证确凿,奉皇上圣旨,贺锡一家当满门抄而斩。”
贺锡冲了过来抓住牢狱铁杆晃动:“你说的话算个鸟,我堂哥是户部尚书贺远之,我要面圣!你说的这些都不真的!”
“是不是真的陛下自有定夺,你这种人还想面圣?”花清渊冷笑几声,“你还是想想明日下去之後和贺远之见面要说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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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京有宣望钧在贺远之斩首的消息在昨日已经传到花清渊的耳里,所以他现在就算不用得到贺锡的口供也无妨,按照搜出来的帐本以及传信就能罗列出贺锡的罪证。
离开前楚禺把花清渊带往隔壁牢房:“这里关押的都是被贺锡强带进府里,威胁反抗就要杀他们全家,大人想怎麽处理他们?”
花清渊看看,里面有那日跳舞的舞姬,也有无辜的少年,什麽样子的人都有,算了一下人数他偏头和楚禺说:“一人给五十两白银打发回去,银子从贺锡那里出。”
“是,末将这就安排别人去做。”楚禺说完拿出一把JiNg致的钥匙给他,“这是在贺锡房中收到的,他府上没有一处能用这钥匙打开。”
接过钥匙花清渊想了一下:“这里交给你了,明日一早我们进山。”
“是,恭送大人。”
花清渊离开牢房之後远远地就看见陵在等自己,走上前去後着很自觉地替他披上披风。
陵在外面等了一阵子,本以为花清渊只是进去一下子而已没想到待上了快两个时辰:“何苦走这一趟,让楚禺把贺锡带出来就好,牢中肮脏Sh气重,你身T才好没多久不适合去。”
“我发现你和小季越来越像了。”花清渊说完胳膊上就被陵捏了捏,疼得他给自己r0ur0u。
陵挑眉看他,大有“你不说明白就不给你吃饭”的趋势:“我和他哪里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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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念叨的时候特别像。”花清渊笑了笑,“不说这个,午饭去哪里吃?”
“出门前我去醉仙楼订好位置了,你不是Ai吃醉J吗?他家都醉J是通州最有名的。”陵伸出一只手让花清渊搭着,走了几步之後却停下来。
一直低着头想事情的花清渊不解地抬头看陵,陵的眼神直视前方,他顺着看了过去惊喜之余心里头竟然有些慌乱。
“宣师……宸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