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腕搭手枕，邓曦岳还没上去，就听他说，“邓先生，我昨日行房了。”

用不上指的是诏狱的凡人用不上细致绳。

邓曦岳三指搭上，他反手将邓曦岳的手腕住。

其实就一样必须得画来，其余的，肖铎都可以自己。

肖铎应下，终于没有忘记自己是来什么的。

谢危听他说完，不是很愉快，“要烙铁什么？我没有往你上烙痕迹的癖好。”

他这一趟，又得了四卷细不一的剑麻绳。最细的只有小指一半细，最的足有斗笔细。他另外要人制了几小东西，选的上等，一切原本黑铁的件都换成银。

肖铎的咬牙切齿已经非常明显了。

肖铎没问，谢危也没解释。早上大家事情都多，谢危去上朝，肖铎拿着东西到昭定司找匠人活，又去后库房取新采的藤条，他了四五，另外要一工。因他平素也诏狱审人，而各人长臂展不同，诏狱里的拷问工不一定称手，就会自己，所以匠人并不奇怪，还问了一句：“掌印，今年新剑麻绳也送来了，要看看么？”

笔，又自己述，要谢危画他自己选的责罚用的东西。

将东西暂且放到昭定司里，肖铎就去破山堂找邓曦岳。

“哦，你也不必说。”邓曦岳，“实则行未行房，有时不把脉，看面也看得来。”

肖铎想了想，：“品相如何？”

肖铎两手握着等活，站在门边等，邓曦岳见他在那儿，也不着急，照旧仔细诊开药，才要肖铎落座。

“啊？”肖铎茫然，“这……新刑造来，总要试一试，一般是先拿新鲜兽试，伤人的就用死囚牢里的犯人……这东西不伤人，才就在自己小上试了，总得知什么效果，才好拿来拷问用。”

“晾成了，给你分了几瓶，一瓶三十粒。男人味总归不好，怕你咽不下去，选的甜荆条。真咽不下去，也要吞了，最好别是一吞完，慢慢的，和着自己的津肚最好。”

“……”

“才也不愿意上留疤。”肖铎，“这是冷烙，诏狱里有，攻心用的。万岁爷可曾……”他刚要问谢危有没有试过冬日忽然将手贴在冰上，又想到谢危很不喜下雪，就改了，“万岁爷可知，人的有时很难分清冷与，倘或一下将一块冷铁在上，大分人都会以为，甚至真的像是被伤了一般，要疼一下。”

他倒是想问问邓曦岳，究竟给谢危了个什么好方。

邓曦岳：“啊，若用重药，就是度钧这清心寡二十来年的也招架不住。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慢慢调整药方。既然你们昨晚行房了，他怎么样？”

谢危。

肖铎简直不知

邓曦岳看向外：“就……度钧有寒症，他从前同你好，实则不是……很有心有力。”

“邓先生，你到底给万岁爷开了个什么药方？”

肖铎心念一动，说：“我看看，兴许我那儿用得着。”

破山堂的匾额还放在大堂，里面收拾好了，门也半开着。此时已近有了两三个病人，听音是西蜀人，兴许原本就在蓉城的破山堂看过病。

肖铎又说：“寻常烙铁都是蹄形状，既然要找工匠仔细打造，就是錾上万岁爷的名字也无不可，或是其他的纹样。到时硝石同盐制冰，多几枚冻到寒凉，也差不多。冷烙只要不碰到睛，就不伤，才从前试过，只留个红印，多活动活动，半天就散了。”

邓曦岳全没生气，问：“是没立杆见效？也正常——是为你好。你毕竟兼，人肚里就那么大儿地方，你又要长男人的东西，又要长女人的东西，两个都要长全，两个就都长得小巧。我没给度钧用重药，否则药上来，是你受不了。”

邓曦岳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咳一声，挠了挠耳朵。“这药吃着……还不至于让度钧完全恢复。”

谢危说：“知了。”他面对一张空白纸想了会儿，提笔勾四五片形态各异的。肖铎从参差边缘认，是牡丹。

“你跟谁试的？”

“自然是咱们要的……不过庄上今年了新品，也制了几卷来，太细致了，咱们恐怕用不上，正愁呢。”

“先生什么意思？”肖铎把等活拍到桌上，力度之大，把笔架都震倒了。

“没用重药？”肖铎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