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染了风寒也有你照顾我。倒是我现在得厉害，难受得。”文丑说着说着，语气也委屈得像淋透了雨，那一双眸的尾勾了红，渴求神时便更叫人难以拒绝，偏他还要了声音去求，一边求又一边往颜良那里“颜良，好兄长……你帮帮我……”

但此时已然来不及了，那淡的薄贴了上来，颜良对情之事素来知之甚少，这一下便僵了愣在原地，那一条钻来孟浪地勾自己时便更是不知所措，被人拥在怀里捧着脸吻，直吻得他双泛泪才松开。

“这事、这事又不急，倒是你、呜……淋得这么厉害，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颜良说着说着，语气就急了——文丑因一张好容貌，被派去扮作歌女混酒楼，行刺杀之事，他们刚投到袁绍麾下不久，还未取得完全的信任，这等任务推托不开，但颜良知文丑心中觉得受辱。

他那攀在桌沿的一双手便也跟着往前，惊慌失措地抓了几下，把桌上那两条快要完工的东西抓了手里，文丑在他后看得清清楚楚，好奇那东西是什么，被得狼狈的人却攥着不肯给他。

尤其是那日的一枚初吻，叫颜良心心念念地记在心里，偷偷藏了文丑的几缕发留作念想，正巧前几日得了几颗玉髓珠，颜

但更令颜良不安的是那舒服得过了的，那快让他颤得比肩膀上受了一箭之后还要厉害，但后那人对他的万分熟悉，专挑的，得他连声呜咽，脖分明没被谁锢着，却迟迟不上气，红着一张沉沉的脸只顾掉泪，被得狠了的时候上半往桌案前蹭。

他说着便又卷了颜良的，这次只了一下便放开，让后者半截还愣愣地吐在外，文丑眸中一暗，凑上去又轻轻地了一遭，鼻尖对着颜良的鼻尖亲昵挲，喃喃：“兄长，你救救我吧。”

“这是那日你帮我绞下来的发？”

这东西看起来稀松平常，却不知颜良究竟为何要藏，文丑思忖着，便愈发细心地去打量两条挂坠，底下的两撮苏轻轻晃动着，被烛火映得发亮，似乎不是一般的材质，他脑中闪过某个想法，一时又不敢确认，便叫了一声颜良的名字，后者模糊地应了一声，耳却诚实地红透了，帮文丑验证了他的想法。

颜良本想等人平平安安回来好好劝一番，却意外睡着了，醒来被剥了衣服，他并不觉得气，只是文丑淋得浑透，仔细看衣衫还沾着血，便叫他心疼又担忧。

只是文丑极为怜那一长发，自己下不去手，便叫了颜良帮忙，墨发割了下来之后，颜良见他中的黯然之，想他同父异母的胞弟明明如此貌好，也聪慧机，却因命运坎坷而倍受委屈，他那常怀悲悯的一颗心又动了怜惜之情，就怔怔地看着那人了神，直到文丑的面颊凑近了，近得过分亲密之时才缓过神来。

“唔……是。”见得被戳穿了，颜良也只好承认，文丑得了他的承认弯了一对眉，俯下来吻他肩时，那墨发丝瀑布似的从肩上倾泻，到颜良前，与文丑手中挂坠缀着的确实是同一，只是一边是新的，一边是旧的。

来“嗯、先……先别，你还着、嗯……”

旧的当然是坠上挂着的发丛了。那是从前父亲携他二人投奔亲友之时，命文丑绞断的发——因着他面容姣好，一路上总被民当作了漂亮女，招来事端。

颜良便没办法推拒他了。由着后的人掐着他的腰，里衣松垮垮挂在肩上，随着一摇一摆的，得狠时赤的膛就被人压在案桌上，那两团早些时候被文丑了红痕的，这会儿被压得圆扁，尖在糙木上来回磨着，磨得那两颗发痛。

一向安常守故的人，为了文丑破了规矩，了人，帮他掩盖了弑父的真相，伤了他一次又护了他无数次，桩桩件件的私心加在那割不断的血缘之上，便使得他二人更像是两缕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的发。

离开之后文丑还是那般拥着他，静静地看着，先是叫了一声“颜良”，又叫了一声“兄长”，见他那一双眸中翻涌着情意，颜良蓦地红了脸，向来迟钝的人在那一刻忽地通透了，便知自己那怜惜怜也不单单是兄弟之情。

颜良一直自心中对他有愧，往日在颜家时暗地里就偏袒他，离了那一大宅院就更是明面上偏心着了，文丑的要求从没拒绝过几回，这回却果断拒绝，再加上当下正是两人肌肤相亲的情意之时，那推拒就叫文丑更加不满，他低声诱哄了颜良几句不成，便叼着人的后颈，得他手指发了，那两只小东西便落文丑手里去了。

“你也还着呢。”文丑在他后调笑，薄纱上缀着的小金铃也跟着颤“先解决你的，好不好？”

文丑借着烛火打量那小件——是两条挂坠，墨蓝的玉髓珠穿着苏，上的挂绳还没编好，只有短短一截，但也能看编绳的人极其用心，纵使只有一小截也挑不任何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