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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沉沉的墨蓝,不起眼,他便将它们串在一起,做个吊坠出来,想着用在……
“颜良,你拿我的头发做挂坠,是要用在哪呀?”
“我……”颜良踌躇了好一会才开口,见他又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文丑便顶他的穴,将人肏得呜咽一声,又叼着颜良的脖子磨牙,作势催他,这人才终于开了口:“就挂在我的肩甲上。”
“在战场上随身带着呀,当护身符?”
“是……”
以往被文丑猜破了什么事,颜良到最后都会坦坦荡荡地承认了,今日却仍是遮遮掩掩的,文丑便花多了点心思猜,他拨弄了几下缀在珠子上的发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你的头发。”
“是……呜嗯!”
颜良甫一轻声承认,身后那人就红了眼,把他抵在桌案上又肏了几下,将他弄得射到了地上,接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肩膀靠着肩膀,亲亲昵昵地交颈,那一根硬物自下而上地贯穿,将颜良的小腹都肏得鼓起,又搂着昏昏沉沉的人吃他的舌头,语气急急的:“颜良,你是不是想与我结发,是不是?”
“嗯、嗯……呜……”
“颜良,结发是要做夫妻的,你可愿?”
“愿,我、我愿……”颜良被那一口牙咬得掉了些眼泪,脸上意乱情迷的神色褪去了,双颊染着薄红,将文丑的手连带着那两条坠子一起握住了“我愿的,同你做夫妻。”
“……你这木头,今日怎么变成了直肠子。”文丑难得在颜良面前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咬牙切齿说出来这么一句,拎着人的腰又把他压在案桌上肏,叼着他后颈肉出精的时候,终于将心中快要溢出来的羞涩拾掇好了,又恢复了那般温温柔柔的调笑语气,按着颜良的手牢牢地将他压在桌上受精,还摆出娇羞的语气软声道:“夫君可要将我的精水都含好了。”
颜良平素总在性事里听他说荤话,久而久之也有了点免疫力,然而听到“夫君”一词,瞬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被文丑翻过来脸对脸时,下身的穴夹紧了,乖乖含着精不让它们流出来,眼睛却飘忽着不敢同人对上视线,文丑唇角嘬着笑,掐了人
他的下巴去亲,唇瓣辗转摩挲间又逗他:“今日我恰巧穿了女子的衣服,就叫你一声夫君,日后你可是要叫回来的,明不明白?”
“我……明白。”
颜良含糊地应了,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想自己该如何对文丑叫出一声“夫君”,他那纠结的神情被文丑尽收眼底,青蛇拿捏住了猎物,便更要得寸进尺,摸了桌上的两只茶盏添上了水,给颜良递过去一只:“那就趁着今日我们结了发,再饮了这合卺酒。”
“好。”
颜良接了那茶盏,恭恭敬敬地端在手里,两人手臂相交饮了对方盏中的茶水,分明是以茶代酒,却将人喝得醉了,那两只被抛在案桌一角砸出几声响,摇曳的烛光里,着艳红薄纱的男子便将另一人打横抱了起来,丢在榻上,喘息间还能听到一句煞风景的:“你是不是受了伤,先将湿衣服脱了处理了,免得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