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1-08(10/10)

要受。”

大夫拿药粉的手停下,没有多问,改拿了另外一样。

“烧酒调糊,薄薄敷在后背,干透洗掉即可。”他将药瓶递给刀琴,“七日内只能用一次。”

“用多了有什么后遗?”度钧问道。

那大夫语气冷了不少:“没有后遗,里头有一味药致人敏感,用过后七日才能排净,七日内用多便会叠加,连用三日,便是轻轻掐他一下,也似钢钳夹肉。”

3

度钧道:“甚好。劳烦多给些,他用得着。”

大夫仍旧没有多问,只拿了另外两瓶,度钧这儿就有了三日的量。他又握着肖铎的手腕,左右把过脉,“他自己在吃药,催情的今天就先不要给了,明天这时候再服,煮时要加两颗干枣,若用过次日带下稀薄,还要加一片姜。”

肖铎不禁微微蹙眉。

度钧道:“劳烦邓先生拿方子给下头的人煎,刀琴每天端来就是。”

邓大夫站起身,不言不语离开了,剑书将人送回后,顺道取了烧酒与小碗,另找一只软毫笔,将药粉澥开调匀,给肖铎涂在后背。短暂刺痛后,肖铎后背麻痒难忍,好在药糊干得不慢,半个时辰便可洗去。剑书看着咋舌不已,因他后背现在光洁如新,残留的鞭痕也像是被压出的寻常条纹。

肖铎却是很不好受,他算是明白了邓大夫说的“致人敏感”是什么意思。

今天天气不错,午后和风细细,虽在八月里有些寒意,大概上是令人舒适的。

肖铎却觉得风太刺了,日头晒在身上像是灼热的小针扎着。先是涂过药的皮肤有此种感觉,很快便是全身如此,连柔软的旧衣都粗糙起来。又过没多久,他听到外面声音混在一处,下方淡淡的炊烟腾上来,柴草燃烧过于呛人,鸽子振翅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鸽子。

肖铎眼珠被渐渐西滑的太阳照得流泪,在泪水模糊中他看到了一只灰色信鸽从高高的头顶飞过。足上没有银环,但一脚粗一脚细,显然是携了书信。

3

这只信鸽向下面去了。

肖铎心内悚然一惊。信鸽传书不稀奇,稀奇之处在于,这只信鸽左翼飞羽下方间隔有一根明显是白色。邓先生开的药让他感官敏锐,带来负面效果的同时,也让他能够看得比没上药时更加清晰。

这只信鸽是昭定司鸽房内的雄种,是从边境借来的君鸽,放满五年毫发未伤,且从未失路,往后便极少让它送信,只同雌鸽配种选育。新昭定卫都要在司内各处轮值,肖铎在鸽房轮值过三个月,其余鸽子兴许记不清楚,这只白鼻砂眼长得比雌鸽还俊俏的雄鸽,却是记忆犹新,更不必说它翅膀下有根异色羽毛这样难以忘记的特点。

昭定司放信鸽到通州……不太可能是给他的。

肖铎没有看到鸽子具体去了哪里,可能只是取道山峰,最后落在城里,去找本该同自己接头的线人。

但是万一……万一这只鸽子在天教总坛停下呢?

肖铎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如果鸽子当真是给天教传递信息,那么即便自己逃脱,也很难说归途如何。

剑书见他盯着天边出神,以为是抓住难得可以出来的机会透透气看看风景,故而没有立刻将他押回书房,又过了半刻,才喊他进去。

肖铎靠墙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回想来时背过的通州地图。精细的山河舆图不能轻易给人看,临行前赵掌印拿了一张纸拓叫他现看现记,看完就烧了。他以这张地图出发,有了详尽的路线计划,现在唯有复盘一遍,才能撑住自己不被药物带来的敏感击倒。因有信鸽一事,他的计划要改动一番,原本要在二十二之前脱身同上峰接头,现在不能确定上峰那处是否安全,甚至没法确定昭定司有无内鬼。上峰跟他的消息也要走昭定司信鸽传递,在赵掌印拿到之前,鸽房总管、情报案、当日值守的人,都会知道。

40页

这些人都可能把自己的消息按下来,或是干脆重写一份假的。

肖铎缓缓睁眼。

他不能去找上峰,离开天教总坛后,他必须直接回昭定司,并且必须先见到赵掌印。

07

这是他落到度钧手中的第四日,鞭刑似乎固定在了夜间的某个时刻。肖铎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他还很敏感,如果度钧决定今天换一条硬一点的鞭子,或是多打他几下,他可能会真的忍不住痛叫出声。

这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自尊,只是见惯诏狱拷问犯人场景的他很清楚,人一旦忍不住头一声,后面就再也忍不住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