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尽欢，过午不久，刀琴同剑书将肖铎捆好了，布袋蒙上头，押着去了万休子住的地方。他仍旧跪在地上，只没有两柄刀架住脖子，万休子打量他一会儿，同度钧说了几句不相干的教中事务，便渐渐引入主题。

“看着也没怎么受苦。”这道人说。

度钧接了茶，并没有喝，放在旁侧桌上，“不急于一时。”

“不过听说昨晚上被你打得弄脏了屋子？”

度钧仍是语气平平：“手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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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休子又说：“定非公子昨天去找你了没有？”

度钧同他一句一答，道：“找他去了。”说罢看向肖铎，万休子便笑起来，“也是，他向来喜欢美人，这太监是能入他眼的。”

度钧又说：“还是多约束约束，他身上东西多，掉了一两件也不找，万一什么能用的被拿走，跑了囚徒，不好交代。”

万休子点头，这才点中目的。

“我听人说，刀琴昨天去丢东西，被他捡了，像是张沾了血的帕子。都开玩笑说是你房里多了个姑娘，那是张元帕。”

万休子的话尽在度钧预料之中，年轻文士道：“确然算是元帕，不过掌教就勿要同我开玩笑了。”

万休子轻拍着怀中女子后腰，反问道，“怎么就开玩笑了？”

“起先不知这人是雌雄同体，洗身子时发现，略看了看，不防破了麦齿。”

万休子闻言，从椅背上支起身来，将怀里女子推开。他看了度钧片刻，确认不似假话，又叫那小娘去检查肖铎的身体。十来岁的少女扭捏一会儿，万休子先是哄了两句，见她还在拿乔，便沉下脸，她面色一白，小步走了过去。

肖铎在这儿听他们两个说话，只觉得是不明显的唇枪舌剑，见那少女过来，也没什么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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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刀殂，鱼肉抵抗也无用，不如静观其变，顺应自然，看看有没有一转攻守的可能。

万休子养的采补鼎炉有些嫌弃地拆了他的腰带，手指勾着裤子，略往里一看，生怕瞧见太监阉割后的畸形伤口。

“看仔细了。”万休子阴沉沉地说，“度钧，把他裤子脱了，让鸳儿好好看看，你不介意吧？”

度钧道：“鸳姑娘随意。”

鸳儿无奈，把肖铎裤子扯到腿根，先见着完整的男子器官，一时松了口气。万休子丢一块帕子过去，她垫了手，将男子性器扶到一边，果然下头是她也有的东西，破身流出的血有几星挂在腿根，肖铎只顾着把小衣上的弄掉，没留心这儿。

度钧道：“只用手破了身，算不得失了头回贞洁。男负女器在道书里写得不多，不过似乎对修行大有进益，掌教若是喜欢，要回去也可以。”说罢他笑了笑。

万休子自然想要回去。

若是一开始知道肖铎雌雄同体，他便直接不会送去给度钧。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度钧心思深沉，这会儿恐怕故意这么说，也心知肚明他不会要回去。正如他会用肖铎来试探度钧，度钧也会反过来试探他。

因此万休子笑说：“你的东西，哪能夺人所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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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物就称不上了。”度钧道。

“玩一玩兴许就品出趣味了。听你所说，没同他交合？”

“没有。”

“试试吧，我早说过双修于你寒症有益。”

度钧起身道：“谢过掌教好意，不必了。”

万休子重复道：“试试吧，度钧。我这儿里间有榻。”他抬眼看这个长大后越发难以捉摸的年轻人，语气带了几分威胁。

度钧也看着他。

片刻后，度钧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不必用榻，就在这儿吧，借掌教桌子一用，弄脏了我亲自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