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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着度钧半勃也尺寸可观的阳物,只冠头抵着肖铎的牝户,就将那两片软肉挤得变形,越发体味到自己已近暮年。
度钧未给肖铎预备时间,挺腰入了一小段,初经人事的甬道干涩紧窒,两人俱不好受,度钧却似没有感觉似的,扶着肖铎的大腿,拇指压着阴唇向外拉扯到极限,往内入到底。只进了一段,还有大半在外头。他轻轻蹙眉,往里撞了撞。
肖铎只觉先前入体的滞涩痛感全比不上方才,体内钝痛回响,让他忍得脖子上青筋隐约。
也不知道度钧碰到了什么地方。
肖铎只盼别是要紧位置,他又很清楚这不可能。人的脏腑没有哪个是不要紧的,倘或金创开口也就罢了,至少还能处理,万一内部出了血,可能得到要命的时刻才知道。
正忍耐着,肖铎听得万休子问,“你莫非泄了元阳?这可不成,要抱守丹田一气,待调息走过一个周天,得了他阴精浇打,方可泄身。”
度钧平淡道:“没有。”他抬手在肖铎平坦小腹上按了按,似是确认此时入内深度,“借掌教道书一用。”
“哦?”
万休子不解,仍是让鸳儿取了本新的房中书籍递过去。度钧将书脊朝内,捏开肖铎下颌,要他咬住了。
“改日下山采买,还掌教一本。”度钧居然笑了笑,而后抵在受阻碍处,猛然用力撞开那紧闭肉环,冲入胞宫内,把肖铎的小腹顶得变形,细看竟是阳具插在里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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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以为自己痛得昏死许久,其实只是一瞬失去意识。他犬齿咬穿了七八层纸,好悬没有叫喊出声。
万休子咋舌道:“你也太不怜惜,初回便要破他胞宫,好歹图着用长久些,莫要一下子玩坏了。”
度钧道:“留他太久,没有益处。我十月里便要启程,至多两个月就该收拾了。”
万休子便没有继续说话,只看他继续同肖铎交合。
肖铎在疼痛带来的耳鸣中没有漏过这条信息。
度钧十月要去哪里?度钧能同万休子共坐议事,是教中地位极高的人物,这样的人一般不会随意离开总坛。是准备去外地筹谋起义,还是哪里的分舵出了问题?
想着这些事情,腹中也不是那么疼痛了。
肖铎想抬手擦一擦眼皮上的汗水,被眼泪融开渗到眶里,酸疼得很。
度钧实则也不好受,肖铎女穴现在出了些水,也适应了扩开的幅度,但冠头入胞宫,宫口死死夹着,又令他精关几近失守。他向来不信万休子那套阴阳和合的采补说法,更是不想等着肖铎泄阴精,因此只略停片刻,便开始进出。肖铎阴道本就窄紧,胞宫也比寻常女子要小很多,被他动作弄得痉挛不止。却不是爽利的抽动,而是疼得过头了。也不知多久,终是有股饱胀感充斥,又见度钧退了半步,低头系衣带,才知道已经结束了。
腹中疼痛依旧绵延,肖铎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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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取了他口中的书,又拎着他的前襟将他拎下来,见桌上并无污痕,遂朝万休子点头道:“如若无事,我便将人带回去了。”
万休子今日叫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且到了夜里双修的时间,就没有再留。度钧连裤子都没给肖铎穿好,因此走了几步之后,仅剩的挂着的那条裤腿也被踩了下来,肖铎下身光溜溜的,先是因小腹的钝痛略弯了弯腰,而后硬是逼着自己挺直身体,如常人般行走,绝不因为阴户内外皆有撕裂感而岔开腿或夹着腿。
鸳儿被万休子搂着进里间,回头看一眼肖铎,轻轻握住了拳头。
——这人一身骨头,这样坚硬。
肖铎在外头又被蒙住头,改成刀琴和剑书左右压着。一路上他听见不少窃窃私语,大抵都在说他没穿裤子。不过上衣不短的下摆盖到腿根,故而没人瞧见他下头的女子器官,只当是要暴露他阉割的地方。
平坦路途将近,又是上山的小道,窃窃私语少了,却忽然有人吹了声口哨。
萧定非脖子和脸上糊着四五个桃红唇印,凑近转了一圈,盯着肖铎白皙笔直的两条腿。肖铎不知发生何事,只知道停了下来,过了会儿有人往他腰上围了件衣服,还借着绕到腰后打结的动作,故意环上捏了捏。
“我就说你书读多了,不知风月为何物。”萧定非两手叉腰,歪歪斜斜跟在他们后面走,“裙底风光,岂能让别人随意看了去。”
度钧并未说话,萧定非又挤到肖铎身边,要揽他的腰,被刀琴挡住了。
萧定非道:“他叫什么?到底是男是女?这样香喷喷的,不要跟我说真的是个男人,我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