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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他一时无法分清酸苦到底来自心中还是口中。吃第二块月饼,肖铎终于忍不住了,他捂着嘴爬到门口,全吐了出来。
度钧还在烤火,他的指尖仍是冷的,“把他从头到脚弄干净,洗干净了绑好,剑书去我房里拿东西,刀琴告诉教首一声,就说我房里有东西不好用,要修理修理,就不回去了。”
剑书清理完了走廊上的呕吐物,刀琴拖着肖铎去院子里用冷水洗干净身体,两人把无力也无心反抗的肖铎绑在书桌上。和先前不同,这次他们绑得很紧,两腿大开着牢牢固定住,绳索勒进肉里,双臂也被扯到两侧,就连脖子都拴了两圈绳索,要他完全动弹不得。
度钧就坐在那儿看着。
刀琴出去后,剑书拿了一只小匣子来,度钧接过便放在了肖铎腹上。
“你不应当这样蠢。”度钧从匣中取了一只针,与前一夜穿刺阴唇的长度相仿,却粗了不少。这是一支给女子打耳洞的针,要穿开够过耳圈的孔洞,自然得粗一些。
肖铎每次以为自己的恐惧到达顶峰时,度钧总能再加一些,而他也总能继续承受。此时他听着度钧的话,又是想笑,又是愤怒。这大概能算胜者的嘲讽,只不过他同度钧绝对没有公平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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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的左手捻了捻还未退肿的阴蒂,将针尖抵着一侧,思虑片刻,终究还是往下去了一点,没有穿刺阴核,只是贴着阴核下方刺针。肖铎被绑着动弹不得,他的挣扎只能带动桌子晃荡,凄厉的尖叫让外头守着的剑书都吓了一跳。
穿刺过后,度钧将针留在里面,探手从盒子中拿了另一样东西;小巧的银色短钉,两头皆有银珠,一头可以拧开。他一面捏着长针尾部左右抽动,一面平静道:“这世上多数人都有犯蠢的权力,但是你没有。”
肖铎已经痛得叫不出声,他一度以为度钧是拿了把刀将自己的女子器官整个剜了下来,随着药物强化过的疼痛蔓延,他又错觉是下处全被割烂了,内脏正从创口往外流。诡异的是他居然还能清清楚楚听到度钧的话,分明没有很大声。
或者说在这样的无边苦楚中,只有度钧的声音像条绳索把他扯住,不过不是救济的拉扯,乃是吊着他的颈骨,不管他愿意与否,都要把他系在那里。
等长针进出不受阻塞,度钧才彻底抽出,将那只小钉戴了上去。拧紧后钉身没入蒂肉,只有两点圆珠点缀两侧。有此物刺激,肖铎的阴蒂恐怕短期内无法缩回去了。度钧用烈酒打湿软帕,盖住肖铎下身,沿着女穴轮廓仔细掖好,烈酒激痛,肖铎又是几声惨叫。度钧托着盒子,将里面的挨个放在肖铎脸颊上,看上去颇为好笑。
“我做了不少,你大可以继续逃跑。”他轻声道,“你身上有很多地方可以穿环,恐怕连你自己都未必知道。”
肖铎猛烈颤抖一下,脸颊上的金属环钉便丁零当啷落在桌面,度钧看了看堆在角落的被褥和氅衣,皱了皱眉,将身上这件脱下盖在了肖铎身上。
他离开书房时告诉剑书:“把那件旧衣服拿去烧了,给他绳索放松点,但不要放开。”
剑书愣了一下,点点头,去屋里时很不放心,抱着旧氅衣过去看了看肖铎。肖铎汗湿额发,看上去只能勉强算好,不过有了前天吃药出问题的惨状,两相对比,还是今天更好。剑书见他嘴唇偶尔动一下,仿佛在说话,便凑近了听。
肖铎的确在说话,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想要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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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肖铎自己都不清楚。
剑书听到他说:“那你有犯蠢的权力吗……度钧?”
剑书怔了一下,一时不敢看这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只听度钧的话,将他手脚绳索松开,不至于阻碍血脉流通。
肖铎就在桌上保持着四肢大开捆缚的姿势躺了一夜,早晨刀琴将他放下来,长时间强制拉开又未曾活动的手脚关节疼得厉害。但他还是撑着身体,去喝早晨的白粥,手端不起来,他就趴在地上用舌头舔。刀琴有些看不下去,本想开口说两句,最后却蹲下来替他拿着碗。
肖铎私处打了钉,今日坐卧难安。他吃过早饭,继续看那两本房中书籍,昨夜一时的崩溃过去,他已然想通了。
既然自己决定不死,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活着回到京城,且不能残疾了。
既然度钧昨天没有杀自己,就证明他并不想杀。
肖铎翻了两遍早已烂熟的下册,又回去看上册。上册内容晦涩,他看得头晕眼花,偶尔得靠墙舒缓一会儿才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