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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更该快点说,你说完了,我才好把他放下来。”
萧定非忙道:“自然是同……呃。”他顿了一顿,“自然是取一根红烛,往他身上各处滴些烛蜡,雪肤红泪,煞是好看嘛。”他本想说的是以此姿势行房,但以度钧对肖铎的态度不可能温柔,因此行房时很容易损伤筋骨,便胡乱讲了一样。
度钧说:“原来如此。”
这儿没有红烛,他取了寻常蜡烛,点着后将肖铎的裤子褪了,思忖片刻,往此时朝天的腴软阴户上滴了几点。肖铎还没叫,萧定非先喊了出来:“不能这样!”
肖铎本能的痛呼被他吓回去大半,憋着口气险些没上来。
萧定非道:“你往他足底或是腿上滴就是了,那地方要用特制的蜡烛,否则要烫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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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揭去凝结的蜡泪,见覆盖处泛起红色,指腹轻蹭不见伤,只是肖铎微微颤抖。
“并未烫坏。”度钧说着,重又倾斜白烛,将燃出的蜡油倾倒在上头,趁着还没干结,把烛底坐上去,“或者,我走开,你来?”
他作势真的让了半步,萧定非毛骨悚然,立刻道:“不、不必了。我已经抢了你一样东西,哪儿还能同你抢着玩他……我先走了。”他慌不迭跑出去,今天是走的门。
烛泪起先只是顺着蜡烛滑下,大部分还未落到肖铎身上,已经凝结,因此开始并无太多感受。但随着他以这姿势被枷太久,兼之萧定非没有固定得很牢,他就开始发抖,烛泪便被抖得落到周遭一小片,蜡烛烧短了就会流得更远。女穴软嫩皮肉被烛泪烫得发红,确然也是萧定非追求的雪肤红泪一样的比对。
他在火灼的疼痛中想:萧定非说抢了度钧一样东西,他抢了什么?
还有人能抢度钧的东西?不太可能,除非度钧主动给予。
但这也是一条可以利用的信息。
萧定非在花楼里同姑娘们玩的红烛都是特制,温度低不说,烧得还快,因此不会令人烧灼到疼痛的程度,只接触时一下。看书的白蜡烛却实打实在肖铎身上烧了好一会儿,最后快烧到底,肖铎觉得是有人拿火在炙烤自己。度钧拿起一本房中术,盖在肖铎身上灭了烛火,而后看着被糊满的女穴,将蜡泪一块一块揭开。
烛油覆盖处,不动亦是不疼,一敞开了,哪怕被微风吹着,也火辣辣的难受。肖铎半是呻吟半是抽泣,好容易挨过去,度钧又捏着他的阴唇扯开了检查里头。花蒂消肿,蒂钉便露出更多,只不过无论如何,有着横贯软肉的异物存在,肖铎的阴蒂就没法变回以前的样子,要时时保持半充血状态。见肖铎阴户无异,就放了下来,还是被按在桌上行事。两个书童退出去,书房门和院门都没关,若有人来往,一眼便能看到肖铎。
肖铎躺在那儿,看着天顶,等度钧入体,他忽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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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升起恐慌,开始全心全意思考到底忘了什么,因此没有刻意的去迎合度钧的侵入而叫唤,又因为没有刻意,那些天然的属于他的声音就流溢出来。
度钧听到后,颇有些讶异。他见肖铎两眼放空,显然在出神,但略显放荡的叫声又是逼真的。这声音同小丞出现那天夜里很相似,是肖铎全然放开了对自己的掌控后发出的声音。
肖铎心想:我到底忘了什么……我躺在这儿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忘了,就一定和这儿有关,可我到底是……忘了什么呢?会不会度钧第一天对我用吊刑时候问的“蠢话”,就是我忘了的东西?
等他回神,想要重新伪装,已经不可能,只能抬手捂着嘴,尽力不让叫声传出来。好在度钧还是很淡漠的例行公事一样的同他交合,至少他那快要不存在的尊严还能维持下去。
今天度钧的体温似乎更高一些,阳精入体后,将肖铎烫得胞宫一阵麻痒,喷了不少。他自己不知道,只当是女穴尿孔在刺激下没有收拢好,喷的是尿液。且看度钧衣服前襟湿漉漉一片,应当也只有尿才这么多。
行事完毕,度钧并没有立刻走,肖铎也就没有立刻从桌上下来。
度钧翻了翻上册双修引气要诀,皱起眉头,再看下册,又是皱眉。不过最后也没讲什么,只把肖铎折角的几页展开来,工整压好,放回原位。
等他离开,肖铎才松了口气,爬到桌下。他累坏了,想睡一会儿,又想着自己刚刚失禁,遂拿了度钧的氅衣来,准备擦一擦,谁成想擦上去有些滑腻,张腿探手,摸到的液体在指缝拉丝。
他一时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