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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8(4/10)

腹部,内脏疼痛成倍增长,或是打到呕吐失禁,放下来缓个一刻,继续上吊架挨打。倘或这个犯人已经没用了,那么也可以在他身下放个大盆,直接从胸椎下以小刀入半分,往下一割,紧绷的皮肉就会翻卷敞开,瘦一点的人,内脏就会热腾腾地掉出来。此时人不会立刻死,便可以让他瞧一瞧自己肚子里有什么货,大部分硬骨头到这一环节,看到蠕动的鲜活内脏都会吓得失心疯,不过疯不疯的都不要紧,反正到了这一步,过一时就死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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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先是觉得四肢末端发麻,后来是发凉,再后来没了感觉,全身只剩下被扯得最严重的胸腹、肩膀与腿根。今天雨小了不少,他估摸着大概自己被吊起来两刻后,鸳儿拎着食盒来了。

她是万休子明面上的眼线,来监察度钧是不是真的每天使用肖铎,晚上后山墙那些假借夜巡偷懒躲在那儿的,是暗地里的眼线。鸳儿至少比他们好,不需要下着暴雨还贴在墙上听根本不存在的行房,没听见又要疑心是自己听漏了,忐忑不安地想怎么应对掌教。

鸳儿不喜欢度钧,就不会先去跟他打招呼,也不会与刀琴、剑书寒暄。她径直进书房,见肖铎四肢张开被悬着,蹙眉朝外道:“我奉了掌教的命令,给他带些吃食,你们把他吊起来,他怎么吃?”

剑书便说:“他可以一会儿吃。”

“一会儿凉了。”

剑书又说:“冷的他也吃。”

鸳儿无话可将。虽说盒子里本就没有一样热的。她只好把食盒放下,去肖铎身边,将他的衣服往下轻轻扯了扯,盖住露出一段的腰腹。

“你没有同度钧求饶么?”见剑书离开,鸳儿小声问道。

肖铎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鸳儿说:“你只要装作爱极了他,再装出可怜模样,多求饶几句,讲得好听一点,将自己讲得低贱一点,他就不会这样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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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本想笑,但笑要牵动腹部,会很疼,他就只把嘴角往上提了提。

“度钧不是万休子。”他说,“我也不是你。”

鸳儿气得柳眉倒竖,她噔噔跑到食盒边,像是要踢翻,又蹲下来把里头的咸酥点心拿出各咬了一口。

“白费别人一片好心,你活该挨他打!”

鸳儿还仔细检查有没有那一块漏了没有咬,险些被噎得打嗝,火气仍未消,就不想看到肖铎,又快步离开了小院。

肖铎的话其实是字面的意思,没有讽刺。只是他不想多说话,说话太疼了。

他垂着头,今天还好,吊了一个时辰才晕,但这又实在不能说是好事,诏狱犯人熬刑熬得久,兴许能熬到洗白冤屈的那天,度钧又不求什么,只是要他难受,因此熬久了反倒不如直接昏死。

肖铎晕后,还是两个书童将他放下来,用烧酒擦拭手腕脚踝以活血,避免真的出了问题。他昏迷时间比昨天吊刑时更长了,也许刀琴猜测正确,对他而言,昏迷是一种休憩,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必应对这个世界——应对度钧。

的确是这样。

肖铎要熬到实在支持不住,皆因他心中的坚持。他要回到京城,要出人头地,这样才能查到弟弟死的那个雨夜,到底谁是凶手。而一旦他昏迷了,就本能地想远离恐惧的源头,只要不醒来,就可以不看到度钧,不知道度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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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肖铎“昏迷”了一个半时辰,刚醒没一会儿,被剑书喂了一盏茶,又要被吊起来了。

可巧此时萧定非撒欢一样跳进来,看到书房内的枷座,啧啧称奇,又露出个颇为下流的笑容。

“怎么度钧也用这东西啊。”他绕着刚醒来的肖铎转了一圈,“度钧呢?”他挤进刀琴和剑书中间,半抱着把肖铎扶起来,“要我教教度钧怎么用吗?我看他也不像会用。”

肖铎听他说的“用”,很笃定和度钧本意的“用”不一样。

刀琴已经没法对付这位泼皮无赖一样的定非公子,就立刻请了度钧过来。度钧今日早晨吃了第二副药,果然觉得身上寒意顿消,也无寒症牵引出的疲倦。他站在门口,冷冷看着萧定非摆弄完了肖铎摆弄枷座。

“你要怎么教?”

萧定非是真的被吓到跳了起来,他讪笑道:“开玩笑……你不是什么都会嘛,这还用我教……我都是——都是花楼里学的下三滥,上不得台面,哪儿能入得了你的眼。况且肖美人这么……”他说着看向肖铎。

“怎么?”度钧反问。

萧定非从他不学无术的脑子里抽到一句听过的俗语,就现学现卖道:“朋友妻,不可欺。虽说你绝对不是我的朋友,他也不是你的妻子。我不说了。”

“你大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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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见度钧似乎没有开玩笑,是真的要自己试一试,心里的色鬼就占据上风。他捏了捏肖铎的腰,“这样软,是一定没有问题了。”说罢就去调整枷座,一时也看不出他要做什么,不过待他把肖铎扶上去摆弄好,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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