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23(3/10)

在流泉围场猎到的,且因此将流泉围场改名为虎泉围场。

赵敬忠死了,肖铎上位。

一切忙碌起来,肖铎花了半个月上手,剔除死忠赵敬忠的人,扶植自己的党羽。到九月二十四,总算闲了,亦可进宫去应元贞皇帝的另一项差遣。

荣王的老师谢危也已入宫,因这人很是清贵,年纪轻轻便在文林学子中负有盛名,更有太傅姜伯游一力举荐,故而要尊重起来,就要肖铎这个十二监的头头隔三差五过去护卫,不要让这位文士在宫中受什么伤害——简直可笑,真能受伤也是自己绊倒,若有刺客,就要冲着皇帝和荣王去。

兼之荣王是元贞皇帝唯一的儿子,当真寄予厚望,他要肖铎上位,兴许也是为了给年幼的儿子铺路,此时正巧借着肖铎去保护的名头,让荣王同肖铎熟悉起来,将来也好使唤。

这位谢危谢太师本欲十月底入京,听说京中新开了一家琴馆,馆主藏了几把稀世名琴,他便提前出发,入京路上遇到流寇,耽误了些脚程,人也受了点伤,到这会儿将将养好。

肖铎知道内阁文臣同宦官向来看不顺眼,便决定天天杵在那儿当空气。

兴许是回京后的确放松了,他先头几天的梦游症状渐渐消失,忙碌起来也不觉得烦闷焦躁,只是睡梦里还是能见到那个小孩儿,睡醒了一时心空身空,不知道怎么回事。至于那颗打在阴蒂上的钉子,习惯后便是打斗也不怎么影响,掌印又事情多,偶尔想起来要弄掉,也被其他的分了神。

二十四这天下午,肖铎入宫,在单独给荣王设的书房外头等了会儿。他见着窗前背坐一个穿云灰衣服的男子,料想就是谢太师,又听到里头荣王童声诵读,大概是下午课业没完,就不进去打扰。元贞皇帝过来后,夸他有眼力见,就同他站在那儿低声说话。

肖铎思前想后,总是得把度钧的事情说出来,择日不如撞日,正是今天最好。毕竟萧定非这件事,皇帝等同私下问的,那么度钧的事情,最好也是私下讲。

毕竟天教牵扯着三百义童的案子呢,在场但凡多一个人,就是多一记往皇族脸上打的耳光。

“谢太师虽严格,却不曾为难旁人。”元贞皇帝道,“教得头头是道,下午诵完了书,再教一时琴。”

肖铎应声道:“万岁爷特意为荣王殿下寻的帝师,自然无人能出其右。”他说着,请元贞皇帝去远一点的花廊下,为着更僻静,也是因为忽然堆了云,仿佛要下大雨。

元贞皇帝会错了意,笑道:“也是,你我二人站在这儿,说话压低了声音也吵闹,去那里吧,勿要惊扰谢太师教书。”

待花廊内站定,肖铎开口道:“万岁爷,奴才此次前去通州潜伏,实则还有其他消息要说,一直未曾寻到机会。”

“哦?你说就是。”

“天教之中,除了贼首万休子外,另有一名谋士,名唤……”

元贞皇帝半日等不到下一句,追问道:“名唤什么?”

肖铎额头冒汗,面色煞白。

“你这是怎么回事?”元贞皇帝也发现异状,“中了暑热么?”

方才荣王的书房内,郎朗琴音传来,流水泄地般自在自如。

1

——《释谈章》。

起手音节,肖铎听得分明,正是在度钧处反复听过的!

“奴才……兴许是中了暑热。”肖铎扯出个勉强的微笑,“这琴声……”

“哦,谢太师说弹琴要静心,但半大孩子,总安静不下来,就先带着他听几句《释谈章》,领悟乐理奥妙。——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天教中,另一个谋士,叫什么?”

肖铎侧头,见书房窗内已经没有人了,门口处谢太师抱着琴,低头同荣王道别。花廊内垂着各色藤蔓,他一时也看不清脸,却是心中惊惧不止。

“奴才……奴才记得那人叫——叫公仪丞。”

元贞皇帝道:“确然有这个说法。”

“此人约莫四五十……岁,”肖铎见谢太师走了过来,便低垂了头,“是贼首的左膀右臂,天教逆贼也多听他指使,但他似乎很少离开通州。”

太子太师谢危已然走了过来,略看肖铎一眼,同元贞皇帝说过课业已毕,便要告退。外头淅淅沥沥下雨,元贞皇帝就吩咐肖铎送谢危出宫,自己带着荣王去邵贵妃处了。

肖铎只敢看谢危一眼。

1

一眼便可确定,此人就是度钧。

容貌可相似,连鼻梁小痣亦可相似,但独处时那种阴鸷与温和并存的漠然态度,决然无法仿照。

小太监送了伞来,只有一把,诚惶诚恐奉给了肖掌印,告罪要去拿第二把。既然元贞皇帝吩咐是送谢危出宫,肖铎就得跟他一起出去。肖铎无法忍受和度钧站在同一处继续等待第二把伞送来,因此他谢绝了小太监的好意,撑开伞,弓腰请谢危先行,自己落后半步,为他举着。即便这姿势让肖铎在渐大的雨中几乎全身淋透,他也不愿再往前一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