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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8(10/10)

嗯鼻音,半天才说,“好啊……要度钧哥哥一起找弟弟。”

谢危亲吻他的耳廓和后颈,放开了手。

萧定非平复了心情,回来就见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样。肖铎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醒过来,见到谢危仍是先害怕地看一眼,再不敢继续看。他气得忍不住磨牙,总觉得谢危像是在算计他什么。

但谢危算计他很没道理,而且他也没有多少值得谢危算计的,他本身就是谢危算计的一部分。

“我现跟你们回去吧,不然过后拜访更惹麻烦。反正你家那么大,又没别人,我就住着了,也省的你天天以为我浪荡花街柳巷。”萧定非说,“没跟你们开玩笑啊。掌教那儿,没底子的谎话我是真的不敢说,起码你们得做出八分来,我才能扯十分的谎。肖美人,你以后晚上吃点儿苦,但你放心,哥哥护着你——你定非哥哥护着你。”

他一路碎嘴,直到回了太师府。刀琴见着萧定非下马车,似乎很想抄起笤帚撵出去。肖铎的东西已经归置好,且因有了皇帝的旨意,就不能要他睡书房,已经收拾出东厢的一间小院。萧定非自顾自选了小院附近的另一处居所,而且把院里空置的两只养荷花的大缸倒扣过来,当做踩脚的地方,以备日后翻墙使用。

如是,日落前肖铎入了一趟皇宫,将谢危所言同自己昨夜所编讲给元贞皇帝听,有了谢危前头九真一假的铺垫,元贞皇帝自然笃信不疑。他要肖铎不必再查,至于原因,当然是涉及义童惨案,即便是肖铎他也信不过。不过肖铎说要拿此贼子做诈放消息,元贞皇帝并未反驳。因此,肖铎出宫便让人散步谣言,说是昨日昭定司在城西擒了个天教中的重要人物,正拿到诏狱里头,由掌印严刑拷问。肖铎这几日就要深居简出,以便真的营造出专心拷问天教逆贼的模样。

为了做戏做全,肖铎让曹春盎当真找了个同公仪丞身量相仿的中年男人蒙头捆身送进诏狱最里的刑房,因那处另有一条反向的道路出去,肖铎便有理由说自己走那条路离开,不用真的每天都耗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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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做完,也不过当天掌灯时候。肖铎忙完之后往太师府走,想到自己居然当着谢危和萧定非的面哭得像个小孩儿,一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在门口等了一时,待面上红潮退去,才入得内院。

进了内院,见了萧定非,又想起自己晚上要受的罪。

这会儿再跑已经来不及,肖铎只能咬牙进东厢院落。被萧定非翻过来的水缸又翻了回来,而且擦得干干净净,新破的翠竹制成的水筒引来净水流入其中,水面浮着许多荼蘼花,洁白小瓣被水流冲得起起伏伏。谢危正在这儿净手,肖铎见了,只当没看到,进屋去平复心绪,将衣服脱了,等着自己该熬的刑罚。

约莫又是鞭子一类……拶指应当不会有了,留下痕迹容易被发现,度钧没有这样蠢。

他又猜了几样不会在外露皮肤上留痕的,不过都没猜对。

萧定非端了一盆冰来,冰里还有一把凿刀,另有裹手的软布。

肖铎本没想明白这是作甚,见萧定非取了一块冰开始凿出大略形状,忽然明白了。

——坐冰。

本该是整块的冰,不过此时并非天寒地冻,亦不是暑热时候,大量取冰不合常理,才用了简略的法子。

萧定非凿好两块手臂粗细的柱形冰后,又将剩下的较小的冰块凿得圆润些,又去取了一只盛着鹅黄液体的琉璃瓶。他拔开塞子,肖铎闻到浓郁的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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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热水,姜汁,都准备好了。”萧定非一边说,一边将缠在手上的软布拆下,即便没有直接接触,他的掌心也被冻得发红。

肖铎略松了口气。

坐冰倒是……简单些。

诏狱中的冰刑便是将犯人以坐姿固定在床榻大小的冰块上,犯人体温融冰,却只是徒劳让自己更加深陷其中,且坐冰之处都是难言之处,到后面冷热不能自辨不说,再久一点直接废了。冰刑费事又不容易起效果,因此诏狱很少使用,后来换了冰水滚水交替浇洒的法子,就更没人用了。

只有下了狱不至于死的王公贵族,才会用上冰刑,因冰刑要剥个精光,且受刑的位置私密,侮辱的成分更大一些。

不过萧定非准备姜汁做什么?

谢危进来,在用来充当刑床的书桌上铺了条绒毯。萧定非握着冰柱,将棱角融圆了,放上去后便找个地方自己坐着了;掌教叫他看着度钧和鼎炉双修,可没叫他参与,尽管他瞧着肖铎受刑很心痒难耐,不过还是别动手为妙。

肖铎既然知道今日的刑罚,不必多说,便自行分腿跨骑在上头,大腿内侧与女穴接触到冰块时,肖铎倒吸一口气,还是慢慢沉腰,让自己完全坐在了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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