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转睛盯着自己的女穴看,见那物入体时,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挤向两侧变形,浓黑耻毛贴上皮肉,看得肖铎心跳口干。
肖铎女穴窄小,阴道也短一些,谢危此时不能全入,只能一下一下往他宫口撞,将宫口撞开条缝隙,再抵着要一气冲入。肖铎没亲眼见谢危的阳物,会觉得只是两三根手指并拢粗细的东西插进了肚子里,不怎么害怕,然而现在知道谢危有多雄伟,就很难泰然处之。他的宫口被撞了几下,实在有些害怕,就小声道:“先生……度钧、度钧先生——哥哥!”
3
谢危听得他叫“哥哥”,心中说不出的快乐,腰上动作放缓了些,但不肯停下,只让冠头抵着宫口轻柔研磨,待磨得肖铎胞宫出水不停,肉环也软了,才挺身入内。
肖铎觉得自己大抵是脑子不对了。
第一声“哥哥”出口,他就停不下来。谢危阳物撑开胞宫,他觉得有些难受,就撒娇似的叫一声,若是谢危往外抽时把他弄疼了,他也要叫一声。谢危从不应声,但他就是知道谢危听进去了。两人的情事因着一个称呼,忽然气氛浓稠甜腻起来,在床上折腾了半天,肖铎浑身没了力气,薄汗淋漓,女穴也被操得有些麻木外翻。谢危退出后,替他解了绳索,见腿上到处痕迹,居然比捆绑时还要漂亮。
肖铎倦倦地躺在床上,目光瞥到阴蒂环,又看了一眼谢危。若是从前,他一定很高兴有机会将这淫物取下来,最好再也不戴,但经过昨天晚上自渎之后,他有点不确定了。
因此,肖铎轻声道:“先生,环……”
谢危坐在床边,听他这句,说:“你不喜欢,从此不用了。”
肖铎将脸埋在软枕里,好一时才开口,“没有…没有不喜欢。”他手指套进环口里,举起手给谢危,谢危将那小银圈子取下来,按开了,重新戴回肖铎阴蒂上。谢危开始觉得这环子太简单了,肖铎也许当得起更漂亮、更沉重的阴蒂饰物。
不过也许不是现在。
谢危披上衣服准备离开,开了门却听得外头雨声阵仗惊人。这情况打伞已经没什么用,走回去兴许一身潮湿。他站在门内,对着外头的雨水,心中头一次萌生退意。
这种退意不是将一切抛诸脑后,而是简简单单的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
3
度钧山人从来不会因为外物影响自身,因此当他要离开一个地方时,也不会为了区区大雨而停下脚步。
可今天,谢危就是不想步入雨中。
“先生,外面雨很大吗?”肖铎的声音从床帐里传来,带了点困倦的鼻音。
谢危轻轻握了握拳头,他先对着外头说,“你们去休息吧,今天我在他这里。”然后将门关好,折返回去,坐在床边,“是的,雨很大。我可以在这儿睡一晚吗?”
肖铎没有出声,只是抱着自己的枕头往里挪了一个身位。
谢危更衣上床,肖铎将被子往他那儿递了递。他起先只是用一角盖住胸腹,而后慢慢贴上肖铎的身体。肖铎没有抵触,他就侧过身,用那只长满了荆棘藤蔓的手臂揽住了肖铎。
32
他的手刚搭上去时,肖铎身体僵了一下,而后慢慢放松下来。两人的呼吸几乎同步放松下来,一齐在雨声中酣眠。肖铎并不知道自己当晚做了什么梦,谢危却很清楚,他再一次来到了下着雨的京城,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他去寻找小丞,而是睁开眼睛就发现小丞站在他面前,手撑着膝盖,躬身好奇地看着坐在屋檐下的他。
屋檐下是干燥的,和之前无论什么地方都湿透不同。梦里的雨还没有停,但这也许算是好的征兆。谢危伸手,将小丞拉到自己怀里,小丞很自然地在他腿间坐下,两人一起仰头看着屋檐低落的水串。
“度钧哥哥?”小丞回过身,踩着他的大腿抱住他。
3
谢危注意到他耳朵上多了耳洞,不过耳洞没有流血。他捻了捻小丞的耳垂,问:“还疼吗?”
小丞摇头,然后神神秘秘地凑近谢危,“很喜欢。”
谢危不由笑出声来,他扶着小丞,免得一个没有踩稳当后仰倒下。这姿势让他宽大的衣袖垂落到手肘,小丞看到了他左手上纠缠的荼蘼藤蔓花纹。小丞睁大眼睛,谢危以为吓着他了,就要将袖子捋回去打个结固定住。
但小丞只是跪坐下来,抓住他的手腕,侧头将脸贴在他的小臂内侧。
谢危看到自己身上的荼蘼藤蔓结了花苞,而后花苞盛开,仿佛永远不会凋谢。
“小丞也有!”小丞高兴地要将衣服掀起来给谢危看,谢危忽地意识到眼前之人虽然现实中已经十七岁,梦里仍旧是个七岁小童,因此立刻按住了,没有让小丞脱衣服。他哄着小丞,“不是说好了,度钧哥哥要帮小丞找弟弟吗?度钧哥哥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要不然我们现在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