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邓曦岳摸了摸鼻子,“到底如何?”见谢危沉默,他就猜测出一二,“你们两个都还没长出来?没关系,不是要紧事儿,反正目的达到就好——”
“我生了满手的纹路,他身上一点儿也没有。”
2
邓曦岳哑口无言,半晌才说,“待他好一点,也许很快就长出来了。”
谢危很想反问一句:待他好一点,是要怎样才算好?现在蕈种操控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叫做好吗?
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邓曦岳也看出他的不悦,实际上从种蕈种开始,邓曦岳就隐约有种事情会超出自己的医术掌控范围的预感。他只一晃神,谢危便走远了,他又疾步追上,低声道:“度钧先生,多谢你帮我和仰娘逃出来,我向你保证,这东西绝不害你。”
“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是吗?”
邓曦岳道:“你情我爱不是好处。”
“那对我而言就更加无益了。”
这场偶遇算得上不欢而散。谢危也许心情不该很好,但他踏入家门,见东厢小院亮着灯,心内莫名其妙柔软了四五分。他想了想,将琴放回书房,走到院门前,抬手扣了扣。
肖铎在屋里看书入迷,听到敲门声,扬声道:“请进。”
谢危进院子后,将门从里头闩上。
2
肖铎见他进来,不知怎地有些脸红,忙将书放到一边,手指搭在衣襟上,似乎还在犹豫不定要不要脱衣服。来盯着他们的萧定非回了通州,双修交合之事或许已经不必要了。然而肖铎今日看了书,就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床上玩闹,用了些书上教的法子,的确很有意思,但却没有谢危同他交合时登顶的快乐味足。
谢危也想到了自己没有来的必要,只是他已经关了门,而且近来了。他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只好不看肖铎。东厢小院卧房不大,他扫了两眼就看完了,还看到了肖铎放在桌上的书。
幸好此时他记起来还有正经事情要谈,“我看了你给我的信报。通州总坛内没有那么多铁器,我已经让萧定非回去探查了,想必不日就有结果。”
肖铎的手指捏着袢扣,不明不白升腾的情欲被这句话挥退许多。
谢危道:“你没有拿去给皇帝看,是吗?”
肖铎点了点头。
谢危便放了心,而后又解释道,“此事谁来做都没有好,要让慕容高仪自己发现,否则无论生铁丢失一事处理得当与否,将来算账,你是第一个。”
肖铎不意他竟是这样想,一时有些无措,话也说不出,只好还是点头。
谢危近前,呼吸有些发抖,抬手时手也是抖的。
“生铁贸易出境,一定经过通州,汗国也要在通州或幽州附近的城镇起冶炼炉、采买精炭。你在京中是查不到的,等萧定非回来吧。”
30页
他的手指握着肖铎的手指,两人似乎都没有要解开肖铎衣领扣子的意思,但手指却都动了。谢危先是用一只手,解了最上头一颗之后,衣领开了,单手不好操作,他就换成了两只手。
肖铎温驯地坐在那儿,眼睫轻轻抬起。琥珀一样的眼珠看谢危一眼,又害怕或是害羞一样的低垂,看向谢危腰间悬着的玉佩。
谢危将他领口三颗袢扣全解了,革带也松开,衣服系带轻轻一扯就脱了扣。他将手指伸进衣服前片,向两边分开前,说,“以后若有这样的事情,只管告诉我。你不必担心我会发信告知总坛……我自有我的打算。”
肖铎应了声,耳垂红的能滴出血来,那两点重新穿好的耳洞像是两颗红色小痣,长在他的耳垂上。
谢危将他衣服剥了,肖铎便要去桌上,谢危摇了摇头,叫他去床上躺着。
“天冷了。”谢危是这样说的。
然而在通州山上,即便八月,也比京城的九月、十月冷一些,度钧山人却从来没怜惜过肖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