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言又把鱼chang阁杀手的任务拿给白鸿仪看——太频繁了，白鸿仪想，他听殷绣衣说过，如今江湖上盛传，曾经安分的铸剑谷谷主近来日益重权嗜杀，顺者昌，逆者亡，不像昔日一样敢于偏安一隅，变得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鼾睡，势力范畴之内，容不下半点不臣服。白鸿仪知dao嗜杀的另有其人，殷绣衣同他说这些话，分明是也知dao，可他只是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江湖原本就是这样弱rouqiang食的江湖，又有什么不对。他在心里这样宽wei自己，后来却终究忍不住将之前没说完的半句话又拿chu来问楚言：“活ji饲虎，你也不怕养虎自啮吗？”

楚言愣了愣，不答，只笑。白鸿仪也懒得多说，将这一句轻轻揭过。那日回程的ma车里，白鸿仪坐在他tui上，yu求不满地蹭他的膝盖。他疑心楚言在那个瞬间其实想说些什么，为zhongzhong可能xing而下意识的jin张，但还好，楚言终究没有。

他只是沉默，予取予求，替白鸿仪将碍事的衣服下摆理顺，拨开。于是白鸿仪细瘦的腰shen被他环着，坐稳，shirun的女xue终于抵在他的膝盖上，磨一下，又一下，水渍就在他的ku子上洇染开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轩辕阁的白执掌告病多日，此前也就一直状态不好，长久地只跟在谷主shen边。一个双xing如此作为，本shen便能招致不计其数的暧昧联想，若放在从前，白鸿仪要面子，最是在乎避嫌的。而如今，他却要明目张胆地，在楚言的衣服上留下可疑的shi痕。

甚至他会从这zhong可疑中获得某zhong奇异的、隐秘的快gan。

无所谓了，白鸿仪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他宁可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楚言，最好连楚言也消失，让他一个人躲藏起来，再也不必面对任何人，任何目光。这样的状态下，他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yan中自己的颜面，只会自暴自弃地想，不过是天生下贱，反正人人都知dao双xing就是这样——既然双xing就是这样，他亦不能免俗，有什么不对？

白鸿仪半闭着yan，仰起tou。膝盖上那块圆runjianying的骨tou在他tui心一下又一下地ding，有时候是ma车行驶中不可避免的颠簸，有时候是楚言故意的。xue口完全张开了，两片rouchun分开贴在布料上，中间是shi红的dong口，汩汩地liu水。楚言的膝盖能gan觉到shi和凉，他有些忍不住了，想解自己的衣服，但是衣摆在白鸿仪shen下压得牢牢的，甚至，察觉到他的企图，白鸿仪稳稳坐着，shenti的重量都将他一shen齐整的劲装衣袍压死在远chu1。

他若ying是要扯，应当也扯得chu来，让衣角剧烈moca过bi1口的ruanrou，白鸿仪压得越jin，蹭得也就越狠，最终会在衣摆上留下长长的不可忽视的水痕，也许直接能让双xing过分mingan的shenti被磨到高chaopen水。但是楚言忍住了，他尽可能不动声se地拽了拽，没拽动，还被白鸿仪警告般地看了一yan，便收手作罢，却还是难以an捺，手掌在白鸿仪腰间mo挲，过一会儿，又往下移。

白鸿仪an住了他的手：“不、不必。”这是“不必”还是“不许”，似乎昭然若揭。但楚言并无异议，任凭他zuo主。既然白鸿仪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