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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后悔(gongjiao噩梦//羞辱/自N)(2/2)

那是人的神。

后的夕也消失了。

之前楚言问过,倘若重来一遍,他还会不会用“哀蝉”,如今会不会觉得后悔。当时白鸿仪避而不答,现在想想,重来一遍,还会用,但现在,其实是后悔的。

楚言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尤其是作为人。不论怎么说,毕竟是楚言将他从地狱一般的命运里拯救来,又从不以拯救者自居,所以才会有白鸿仪。

的念里,他的在不知不觉间又立起来。这是对人的渴求,但是没有用,他试着伸手抚自己的,胡,或者努力回想楚言的动作,学着,可是女的瘙胜过一切,不知不觉间,手指又移下去,去。

他永不会正常了,是吗?白鸿仪用力掐着自己的大,指甲里,留下青紫的痕迹。倘若楚言看见,会小心翼翼地摸上去,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如今楚言面对他,总是有太多的不敢,是因为他也知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怪吗。如果让楚言知了这一切,他怎么可能对一个怪忱又克制的神,他之所以至今还愿意付小心和耐心,无非是因为这怪是他亲手打造的,因此他心怀愧疚,甘愿承担起责任。

思绪不受控制地漂移,想到他拿来自的剑柄,又从“山”想到“秋”,再想楚言。

而他脑海中的字句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从温情和情急转直下,白鸿仪想克制,制止住了自己的手,却止不住如蛆附骨的声音。他曾经还天真地以为只是药下得过多的缘故,但真的如此吗,也许不论有没有下药,不论有没有人这个,他都是个被踩在脚下的,只在地上打的贱货,离不开和耳光的婊

哪怕他不碰那个艳红烂的依然剧烈地蠕动,收缩,翕张,一开一合,不断。他躺在地上,能已然沾,黏腻腻地糊在间。白鸿仪当然也不愿意这样,可是他本不可能控制,脑海中的声音每骂一句,他每一回,都是在难以填补的渊里更堕落一

可是怎么能怪楚言呢,楚言也只不过是受到蛊虫的影响,偏偏“哀蝉”是白鸿仪要给他用的,是他自己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白鸿仪很难分辨究竟是谁造就了如今的一切,只知他偶尔会恨楚言,但恨自己远远胜过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掐着自己的脖,恶狠狠地用力,而后呕,搐,在窒息中,脱力地松开手,大气。

鬼使神差地,他在昏黑的房间里又想起楚言,这一次,想到的却不是羞辱,是车上他的神,混杂着重的望与克制。白鸿仪下意识地在心中形容那是野兽般的神,转念又反驳自己,不是,野兽会有那样的望,却不会那样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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