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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猛兽与杀戮的话题无法继续,白鸿仪懒得问,何况就算他问了,楚言也会回避话题。何况,后来他就算要提也没什么机会提。白鸿仪的武功毕竟算不上巅峰,铸剑谷的势力在江湖上也远非力压群雄,真正能等闲拿来祭刀的人与门派不多,不可能为所yu为。过了些时日,白鸿仪仍旧还是躲去了赤霄阁里。
其实他一直都没好意识和楚言说。楚言以为他如今yu望更盛,所以更难高chao,这并不是真的,他只是需要别的刺激。某日他还躲在赤霄阁里殷绣衣给他安排的那个小隔间里,午后困倦,不知不觉睡着了,zuo了噩梦。
梦里的楚言又是当时的yan神,鄙夷,厌恨,骂他下贱。鞋尖踢在他的tui心,玉势还堵在xue里,被踢得一直往里撞。他想躲,又躲不掉,想求饶,发不chu声音,仿佛被楚言的视线穿过心脏,钉死在地面,与此同时,女xue里的yingwu又不断shen入直到将他cao2穿。
好痛,太shen了,仿佛gong腔都被开拓chu裂口。本来是不该cao2那么shen的,双xing的gong腔窄小,gong口很jin,因而子嗣艰难,即便受yun,生产时也极为不易。白鸿仪知dao,被调教得ti的双xing都应该知dao怎么张开gong口被夫主或嫖客cao2干。可是从前楚言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亦不曾表lou过类似的念tou。偏偏此时,在噩梦里,他只觉得gong口被过shen的玉势qiangying破开,cao2了进去。
又好像cao2进去的不是玉势,是楚言的xingqi,guitou碾进子gong,mocagong口,再往里,能把他的gong腔都cao2成一个只会伺候jiba的routao子。
白鸿仪猛然惊醒,后背全是冷汗,衣服浸得透shi,黏在脊背上。若只是冷汗也就罢了,他继而察觉到yan角干涩,亵ku也shi,xue口又在liu水——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此近乎习以为常,想也不想,自己撩开衣摆,伸手去rou。
yan前被夕yang的光晃了一下,那一抹黄昏过分热烈,白鸿仪本能地闭上yan,又不想动,便只是不睁yan,任由那抹余晖照着自己的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太久,居然已经是这个时候。手指熟练地伸向tui心,拨弄ruanrou,探进dong口,慢慢往里伸。jin闭的yan前忽然恢复昏暗,他tou脑昏沉,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些羞辱的话,从回忆带到梦境,又再蔓延到此时:
欠cao2的东西,永远堵不上的yin水,sao得连野狗都能招来,就该扔chu去,任人作践,真正成为一个狗都能cao2的贱货。倘若当初早些卖chu去,兴许还能值几个钱,不像现在,早已经被玩烂了,cao2坏了,无一chu1是干净的,只能求着人cao2,把sao贱的dong口cao2成只会吃jiba的形状,直到saobi1被干烂。
他就这样高chao了,明明手指的动作并不激烈,但只因为回想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他便能shuang到高chao,shuang得roujing2she1jing1,bi1xuepen水。白鸿仪恍惚地chuan着气,睁开yan,又眨了眨,才知dao室内已经完全昏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