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样?
睁开眼睛看着我。
别躲。
许还真快要疯了,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无处可逃,到处都是贺远的气息、贺远的味道,他无法呼吸。贺远把脸埋在他颈窝时,他才有机会大口地剧烈喘气。
许还真的头一下一下顶着枕头,本来不是很痛,但贺远按住他的头,每深入一点就会抵到贺远的手上。有时贺远的鼻子碰到他的脸,呼吸喷洒在他的身上,躲不开,逃不了,只能被动接受。
不知什么时候许还真的手挂到了贺远的脖子上,掉下来,又伸过去,实在挂不住就抓他衣服的领子,把贺远的衣服抓得皱皱巴巴的。
他意识到这个动作会让他们靠得太近,松了手,又被贺远捞回去,哑着声音说“抱紧点”。他的声音里都是浓浓的欲望,兽欲和情欲掺杂在一起,撞进许还真的身体里,裹挟着他一起沉沦。
揉碎的,糜烂的,香艳的,浓郁的。
色昏头了,简直要疯了……
许还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泪水,泪光闪了一下,贺远就低下头舔掉了。让许还真有一种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
他们肢体交缠在一起,许还真被贺远压得喘不过气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他控制不住自己,求着说了句“轻点”,说出口的时候想捂住嘴,既徒劳又妄想。
可贺远真的听了他的话,汗湿的手摸着他的鬓角,身下的肉棒放慢速度磨着他的逼,时间变慢了,慢到能听清很多东西,咕叽咕叽的水声、床不堪重负“嘎吱嘎吱”摇晃的声音和“砰砰砰”的心跳声。
两个人的。
太慢了,这样的感觉太古怪了。
许还真让贺远轻一点,不是让他慢一点,贺远的速度虽然放慢了,但依旧是一下碾过他穴里的肉,力道很大,也很深。
他的下身都被炙热硬挺的肉棒碾湿了、操红了、揉软了,粘稠的水声听得他脸红心跳。
许还真有些得寸进尺:“太重了。”贺远几乎要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贺远撑着起来了一点,但没有离开,他从许还真的脖子开始舔,舔舐他的乳头和乳肉,许还真的身体向上弓,被他圈在怀里。他咬了一下,留下一圈咬痕和湿漉漉的水光。
许还真的手实在没什么力气,从贺远的脖子往下滑,滑过他肌肉紧实的后背,肌肉线条完美,腰腹精窄,手和背都是湿的。
“怎么样。”贺远问他,“好摸吗?”
许还真闷不做声,贺远决定罚他,于是又吸吮了他的唇,堵住他不会说话的嘴。
许还真睁着眼睛听肉体拍打的声音,觉得被操的人不是自己,灵魂在旁观这一场看不清的性事,但贺远的力道和技巧又让他坠落,就差一点就要放任自己沉沦在色情淫欲之中。
他突然很想哭,贺远埋在他胸前再一次吃他奶子的时候他开始哭,没有声音,没有抽泣,没有起伏。
泪盈满他的眼眶,涌出来,流出来,淌出来,室内的光洒晶莹的泪珠上,一眨眼又碎了。从眼角流到枕头上,毫无章法地四处滴落,他没有动,任凭泪流。
贺远像头吃饱餍足的兽,把奶子吸肿了、吸红了,抬起头想舔舔伴侣的脸,却被他满脸的水光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