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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处,他向来是这样的。
色欲,暴怒,贪婪,嫉妒,傲慢。劣根性,恶念,都是原罪。
但他在暗光里看得很清楚,许还真泪水后的眼睛里,是细碎的冰冷,是哀,是痛,是怨,更多的是恨。
贺远的心一瞬间碎成无数块,捡不起来,他想让许还真闭上眼睛,可是说不出话来,他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可是泪是滚烫的,砸在他的脸上,就像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的心脏跳得太剧烈了,几乎要跳出来。
他恍惚地想跳出来吧,跳出来也好,他就能碰着这颗心跪在许还真的面前,求他收下。
“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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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还真的唇若即若离,他在求他动一下,用力地继续操他。
于是贺远紧紧搂上他的腰,掐着他的皮肉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更深的地方,许还真被操得开始叫床。
但他又在哭。
别哭了,贺远都想求他了。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睛,发了狠地顶撞他,操弄他,操烂他。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像是要一起死在这场性爱中。
实在听不下去的时候,贺远就会捏着许还真的脖子,去吻他的嘴,像是在咬他,又像是在吃他。许还真会消停一会,喘息着,然后继续用他哑了的嗓音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贺远以前多想要听他的叫床声,现在就有多想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数不清射了多少次了,安全套散落在地上,无声地彰显淫乱的性事。
许还真的唇彻底艳丽了,艳红的色泽在贺远的眼前晃啊晃,风情万种。但贺远只看到他眼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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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
别哭了。
别哭了。
但贺远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声音比许还真还要沙哑:“眼睛痛吗?”
眼睛哭得这么红,明天肯定要肿了,现在肯定很痛吧。
许还真一下子泄了力,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他呼吸的时候就喷洒在贺远的脖子上,很轻很慢地说:“很痛。”
很痛。
听他这么说,贺远的心也痛得不得了了。
许还真趴在他的身上,贺远用手从眉毛摸到眼皮和睫毛,他的指腹是湿的,甚至能感受到手下眼球的颤动,哭肿了,眼尾是红的,热的,湿的。
贺远突然想起以前给他补课讲题的许还真,那个时候他的脸还没有那么艳红,衣服也没有露那么多肉,身体没有被操熟,唇也没有那么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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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汗沾在身上,最初有点冷,但很快就做热了。像交尾的蛇,缠绵的藤。
贺远一直抱着他,给他拥抱、亲吻,给他更多的更浓郁的情感,填满许还真的所有空白,从生理上到心理上。
结束后,贺远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浴室不大,水哗啦啦地落下来,打湿了身体,混合着精液、淫液往下流。许还真垂着眼睛。
零点之前,贺远定的闹钟响了。他抱着许还真到窗边,他贴近许还真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许还真,欢迎来到新的一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