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还没有意识到，就在他胡思luan想、给自己定罪的时间里，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下了。shi漉漉的水汽还在萦绕，林霭哗的一下拉开浴帘，低tou，顿了顿，问：“你在zuo什么？”

阿初分着tui，跪在他的衣服里。光线太好，一切都无所遁形，于是林霭清清楚楚地看见，yin水在他tui心拉丝，往下liu，爬过nen白的大tui，凝成晶莹的一滴，摇摇yu坠地悬在tuirou上，这还不止，tui心中央，还挂着一滴，长长地垂着。阿初shenti一震，啪嗒，那滴水落在他的衣服上。

而阿初手里还捧着他的pi带，发着抖，举高，捧好：“请、请主人罚我，我知dao错了……求求主人轻点chou吧我真的知错了，不敢了，求、求求您……”

在某个瞬间，林霭真恨不得接过pi带，chou他一顿了事。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圣人，如今能zuo到这一步，连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偏偏是心底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说不能，说不忍，他仔细去听，向那个隐秘的声音发问，从来没有回应，他定定地反思自己的心，只觉得ruan得要命。

他拿过阿初手里的pi带，和之前一样，是因为心里的某个bu位太过柔ruan，动一动就酸胀不堪，所以使不上力，当然也就不能扬起pi带chou下去。他只能把pi带扔在地上，张了张嘴，shenxi气，忽然问：“你要不要过来清醒一下？”

林霭觉得冷水澡是有用的，至少，在拉开浴帘看见阿初这个样子之前，他自己已经变得很清醒。然而这个办法说给阿初，后者似乎只听懂了“过来”这一个词，恍惚但顺从地靠近。林霭退一步，他跟着追一步，到了淋浴下，冰凉的水兜tou浇了下来。

太冰了，林霭这才想起调整温度，用shenti挡住了水柱，莲蓬tou向下一低。他正在调整水温，阿初大概又会错了意，怔怔地等着，换了个姿势，原本是跪坐着，现在pigu往后一挪，重心转移，分开tui，又把tui心朝他lou了chu来。

这都是第几次了？林霭对他过分的熟练无话可说，冷着脸，已经懒得再制止，反正水也热了，他抬手便对着那chu1冲洗——冲洗的动作本shen往往带来某些不完全应景的联想，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反应先于理智，在脑海中gan慨，真脏啊。

被别的Alpha、Betacao2干过、标记过的bi1，被chou过、被踩过的bi1，受过伤、依然泡满他自己的yin水的bi1。

阿初不知dao林霭在想什么，至少不愿意相信，这个始终温和关切的新主人此前没liulouchu一丝嫌弃，却偏偏在这个瞬间觉得他不知羞耻的xingqi官恶心得要命。他只知dao冷水倏忽变成热水，也许淋在shen上不算tang，但此时水柱正好冲在他tui心，阿初压抑地尖叫半声又憋回去，忍了又忍，shenti还在微微发抖。

热水对准了rouxue冲洗，细细的水柱冲刷yindi和bi1口，激she1进xue里。hua洒开得时间久了，水温渐渐变tang，阿初下shen被tang得发麻，还咬chun张着tui，不敢躲也不敢哭。tui心渐渐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