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应当庆幸，至少这只是。就算林霭想用酒把他洗净，他又能说什么？此前也不是没有过，不记得唐疯把他送给什么人，对方看着分明被暴过的母狗，嫌弃的神，婉拒，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能躲过，可是本不会更好受。细长的红酒瓶颈，他翘起，酒汩汩往里，瓶一震一震，让他浑发，同时还被酒刺激得不断尖叫，挣扎的动作被死死住，腹又痛又胀。

而后他准备关了，莲蓬一转，起初边缘的溅在自己上还不觉得什么，这下忽然意识到手，蓦然愣了愣，扭看他。阿初角挂着泪，原来不是蒸腾的汽，而是被生生来的，肤也得泛粉，还在细微地发抖，嘴也在颤动，一张一合，像无助的脱的鱼，妄图在空气里吐泡泡。林霭关，声停了，滴滴答答响了一阵，余韵也停了，而后他才听见阿初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地反反复复地说主人对不起。

他最后悔的竟是用了木质香味的沐浴，香味附着在他上，不能挥散。何况房间里还有另一真正的木香，他渴望的源。林霭气，于Alpha的本能，产生难以抑制的贪婪。但他毕竟一向都有着极的自制力，即使在气中被熏得有些昏脑胀，还是及时意识到了自己本的渴望，也自觉正在向渊。

可是应当歉的明明不是阿初，是他，林霭呆愣着，说不话来。

，在里搐，看不是否又涌，可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两个人都应当对此心知肚明、毫不意外了才是。

林霭从前专门查过，阿初的信息素气味像是杉木——杉木适合造船，他曾经说，是命运为他造了一艘小船，让他漂过动不安的人世，漂到他边来。林霭自己的信息素类似于草本植的淡淡腥气，像雨后的青草地，他自己一直有些讨厌，却在喜上阿初之后，偷偷地想，适合他靠岸。

可是此时他的小船还飘在海里，在风暴里散架，变成一团烂木，才冲到岸边来。

也能消毒，阿初闭着忍耐，仍旧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甚至还要激主人手下留情。不过他里除了自己的，洗也洗不什么，林霭起初有些情绪，转间自己也知不该，调转方向，克制住不阿初那个令人尴尬的姿势，只是将他上上下下都冲了一遍。

他到疼，也许是因为在阔别良久后重新闻到了这气味，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必须克制，必须慎之又慎，又或许，是因为即便此刻木香这样，他还是能从中辨识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阿初甚至忘记了那天有没有被，只记得伴随着耳光，唐疯教他，他的已经脏透了，装着无数男人的，都被这贪吃的贱在，舍不得吐来，所以要酒，才能洗净。痛是因为在消毒，要消毒是因为他脏，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