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监控随时观察情况。
画面中的江研双手双脚被他用棉绳捆束起来,绳结尾端分别系在床脚的四根床柱上,炮机架在身下,柱身完全没入身体。
对方看上去与他临走之前没有什么变化,似乎被炮机操得受不住,全身肌肉紧绷,腰身乱扭,双手紧攥,脚趾不住蜷缩,床单浮起一片凌乱褶皱。全身被汗水浸透,紧致鲜明的肌肉不住张弛收缩,汗水顺着线条沟壑流淌,濡湿床褥,画面说不出的性感。
塞进下身的炮机形态仿真,尺寸比江宇的性器略小一些,但也足够折磨。柱身自动高速收缩抽插,平坦的肚腹被顶弄得一起一伏,像是快要被戳穿。两瓣肥厚花唇紧紧包裹着仿真表皮,只在挣扎之间微微露出一点儿。透明的淫水染湿整条臀缝,腿根肌肤湿漉漉一片。
又过一会儿,江研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双腿内侧肌肉不住收缩颤抖,下身失禁一般喷出一股股透明水液,性器也跟着射出精液。英俊的脸上潮红一片,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张着大口喘气,涎水溢出唇角流向脖颈。
他显然是高潮了,但炮机并未因此停下。柱身仍深埋在不住颤抖翕张的屄肉里抽插震颤,刚经过高潮的身体经不起丝毫的撩拨,快感愈加强烈刺激。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起来,双腿半支起又落下,拳头捏紧又放松,腰身不住往后挪动试图逃离。但他被绳子绑缚固定,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炮机的无情侵犯。
过没两分钟,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插到潮喷,透明的淫水如泉喷涌,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身下的床褥被洇出一大片水痕,淫靡而情色。
他连续被炮机插得潮喷几次,终于再没有力气挣扎,四肢彻底瘫软下来,如烂泥一般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几乎要晕厥过去,胸腹与身下湿润黏腻,一片狼籍。
江宇看了会儿便继续忙着手头的事情,再打开监控时发现江研好像又变回了原先的样子,挣扎十分激烈,若不是他捆得紧,恐怕还会把自己弄伤。
江宇看着对方脸上神情羞耻愤怒,嘴唇不住翕张,猜测对方大约是在骂他,只觉心情愉悦,心底升起报复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又将炮机功率加大一个档位。
江研神色骤变,挣扎得更为激烈,过了片刻似乎耗尽力气,幅度又变小,接着四肢又瘫软下来,双腿肌肉无意识地收缩颤抖,没一会儿就被操得淫水乱喷,失禁一般止都止不住。
等到炮机彻底没电,江宇从学校回来,江研已经被插到晕厥,瘫软在床上,整个人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出。
他的精液似乎射空了,胸腹上布着一大片斑驳的干涸精斑,除了精液的腥膻还有淡淡的尿骚味。下身更是凄惨,性器软趴趴地垂着,下头的阴蒂与花唇呈现糜烂的深红色,肥厚肿胀,江宇轻轻一碰便能令晕厥中的人刺激得全身发抖。
而炮机即使没电仍深深插在屄穴里,在江宇捏着肿胀阴蒂玩弄时仍汩汩流出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江宇把炮机移开,自己脱下裤子坐到对方脸上,双手强硬打开对方的口腔,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深深顶了进去,生生把晕厥中的江研弄醒。
见对方醒来,又惊又怒地看他,江宇勾唇一笑,腰身后撤,又逐渐往下,掐住对方的膝弯把人身体对折起来,性器狠狠顶入湿软的屄里,在人惊怒交加的眼神中毫不停顿地大力抽送起来。
“嗯啊啊,江宇,拔、出去,草!轻点,操你妈,不要,呃啊啊啊——”
即使被炮机插了一晚上,屄肉仍然紧致,贪婪而热情地缠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吮吸吞吃。内里淫水丰沛,他毫无阻碍地直直撞上阴道尽头的宫口,肆无忌惮地顶弄那一处软肉,令对方在他身下克制不住地呻吟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