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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并未就此停下,而是抵着对方的臀缝下滑,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寸寸顶入后穴。一面持续往里侵入,一面紧掐着对方的腰肢制住挣扎,大发慈悲地开口解释:“你的逼要坏了,那就换一个操。”
每在江研恢复清醒之前,江宇都会把江研绑在床上,用炮机操一整晚。第二天有时对方会恢复清醒,有时却还保持着类似于被他催眠洗脑的状态。
江研每次恢复清醒都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江宇每次成功逃脱之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辱回去。
江研又一次恢复清醒,如之前一样把几个朋友邀到家里玩,见江宇出现立时就指使几个朋友上来按住他,脱他的衣服裤子。
经过几次观察规律,这次的江宇不费吹灰之力地又成功催眠洗脑了对方,甚至连带着江研的朋友。他让江研的朋友脱下江研的衣服裤子,几个人也乖乖照做,又依据他的命令,对江研动手动脚。
江研赤身裸体,乖顺地跪在地上,身上还布着他前几天留下的痕迹。饱满的胸肌被掐出指印,两枚殷红的乳头也被玩得肿胀硬挺。此时又被不同人的手触碰,捏在掌中、掐在指尖肆意玩弄,还被含入不同人的口中,伸舌舔弄,大力嘬吸。
江宇抱臂站在一边观赏,又开口命令:“躺下去,让他们给你舔逼。”
江研乖顺地躺下,双臂捞着自己的膝弯,腿间的风景在人前显露无疑,被紧随而上的脑袋遮住,埋在他身下伸舌舔舐。殷红的阴蒂被嘬吸啃咬得肿胀,两瓣花唇也被轮番舔弄,犹如花朵盛开般褶皱被一层层展开,湿漉漉一片。
“嗯啊啊啊……舒服,呃啊啊啊……”
几个人轮番趴在他身下舔舐,又将舌头挤入阴道抽插。江研被刺激得不住颤抖,嘴里吐出沙哑的呻吟。随着下身舔弄越发迅疾,快感愈发强烈,身体颤抖得愈加厉害,双腿内侧肌肉不住收缩,手臂也几乎抱不住,两条腿垂下来的时候被另外的人捞起来捏在手里。
他很快便被人舔弄到高潮,下身淫水接连涌出喷溅到下方的人脸上,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又抬眸看过来,眼神温软等着他下一个指令。
江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接着命令道:“你们,操他。”
江研听了并没有露出任何抗拒神色,又乖顺地抱起自己的双腿,令下身两张嘴完全露出来。腿根肌肤湿润晶亮,艳红的软肉贪婪地翕张着,淫水如泉汩汩流出,拉着长丝顺着臀缝滑落地面。
江研的朋友也很听话,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褪下裤子,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女屄就操了进去,几乎没有停顿地一插到底,接着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而另外的两个也没有闲着。一个人把江研抱坐起来,伸手刮了他射在胸前的精液挤入后穴扩张,草草抠弄了几下便扶着性器插进去。另一个则抱着江研的头,把性器强硬挤入他的口腔抽送。
后来便不用江宇出声命令了,几个男人被性欲支配大脑与身体,自发动作起来。许是觉得这般姿势不够便利,他们把江研抱到沙发上。
江研被一个人抱坐在怀里插弄,双腿则被掐着膝弯往两边分得大开,脚掌踩在边沿。一个人从正面操入屄穴,另一个则站在地上,把性器插入他的口腔。
江研身上三张嘴都被性器填堵,身体被顶弄得仿佛骑着一匹烈马般上下起伏,东倒西歪。下面两张嘴被插弄得噗呲冒水,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里泄出一点儿低沉沙哑的呻吟。
几个男人兽欲大发,操得兴起,不仅凶狠地插弄他的穴和嘴,还不时扬手在他身上肆意扇打,饱满的胸肌与双臀被抓揉出一道道鲜明指印,殷红的乳头被轮番嘬吸舔弄,捏在指尖又掐又揉,玩得肿胀如樱桃果核,轻轻一碰便令江研疼得颤抖。
下面的两张嘴被凶狠操弄,模样凄惨。两只穴被粗大性器塞满,嫩肉被反复鞭笞着,犹如腐坏的果肉般肿胀软烂。内里艳红的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黏腻丰沛的汁水随着抽插不住喷溅出来,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在地上积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