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重俯，轻轻拍了拍恋人的脸颊：“钟幕，自己照照镜，要我告诉你，这几年我替你解决了多少烂桃吗？着这张脸，还敢毫无戒心，每天晚上独自跑去年轻同家里？”

“有什么区别？”封重漠然，“你想要的，所谓‘发自内心的真’不都是荷尔蒙和繁衍本能在作祟吗。冲动又短暂，一旦你老了残了，就会立刻泯于尘土。”

“钟幕，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真的只是以他人的苦痛为快乐吗，那有太多比钟幕更合适的人选了，也没有必要在自己提分手后再把人追回来。

“三次。”

还是乐于瞧见卑微的追求者，为了他那一恩赐般的、虚假的，而尽力讨好，百依百顺的可笑可怜模样？

“事不过三。”封重一字一顿：

……？！

“这是第一次。”

“结果，是谁穿着婚纱，在小巷里，求着我不要离开，求着男人的？”

封重弯了弯角：“你难更想我顺从心意，直接把你到那张桌上吗？”

“第二次。”

一改刚才的冰冷，男人声音温柔得像带着小勾：“我可以一辈都扮演成你喜的这个样，给你你想要的‘情’。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隐瞒反社会人格尚能理解为不想吓到恋人，可其他呢，明知自己暗恋却装作不认识，明知自己误会却装作毫不知情，笑着旁观他尴尬难堪、痛苦犹豫的丑态。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一直呆在我边，顺便忘掉今天的事情。”

“不对……”

“我了那张刁难人的卷，你来了；要求你来我家里接受辅导，你毫不犹豫同意了。”

“我提了那么多过分的要求，是谁全都乖乖答应的？”封重直起，“肚里满男人的觉，好受吗？”

——就像一只羽雪白的鸟雀，小心地凑过来，怜地舐厉隼锋利漆黑的尾羽，下场不是显而易见吗？

“三年前，你大一的时候，还偷偷跟过我，是吧。”

“第三次。”

听到小男友列举来的这些“证据”，封重双手抱，面上神淡淡，就好像叫人用布细细净了所有表情。

“……”

钟幕怔了怔，仿佛隐隐预料到封重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样，抬起，睫不受控地颤了颤。

“不久前，你自己提了分手。倒也聪明，这是你最后逃跑的机会了，趁着你这学长还有几分心。”

“幕幕，我保证，你会一辈都受到自己被着。所有人都会羡慕你，嫉妒你嫉妒

欺骗他的动机是什么？

低瞥了手指，封重并没有回答钟幕关于“动机”的困惑，而是突然：“我给过你机会的，钟幕。”

两人开始上床后，封重就一直喊“幕幕”了，“钟幕”这两个字念，透着一沉沉的警告意味，仿佛山雨来。

封重冷冷：“我离开那所学校之前，有无数方法带你走，而不是让你安生念到毕业。我了吗？”

“……”

褪去了微笑的伪装，钟幕才发现，封重的眉其实英俊得极富攻击，是一仿佛刀刀雕琢的锋利，如果一开始他就以这副模样现在钟幕面前，别说暗恋了，自己估计连看都不敢多看一。

钟幕皱眉沉思片刻，终于还是悄悄叹了气：“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

钟幕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受，只有房间里空气闷得要命。

了这恋扮演游戏，恐怕能骗的枕边人被他随手扔了还伤心绝愧疚不已，怀疑是自己伺候不到位吧。

“不会察觉任何违和，更不会随时间褪。”

“一年前，你搞成那副可怜样来见我，怎么，不满我当时的冷漠？”

钟幕喃喃；“那是因为……我以为你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