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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边。
但他到底是不自信的,他不相信人类真的会喜欢自己,也不相信人类会接受他喜欢的“卿卿”是一条人鱼。虽然对方对他相当宠溺,这令他感到身心愉悦,但这又似乎是建立在他是“与林砚发生关系的少女”的基础之上,这又令他觉得失落难过,还有些委屈与不满。
时间一长,他渐渐便憋不住,忍不住放纵人鱼的天性,故意露出一些非人的特质,或是故意做些或许会令对方讨厌自己的行为,以此检验对方是否真心。但即使如此,他其实也不敢表现得太过。
但直到他的双腿已快维持不住,人类依然没有和他结婚,甚至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不,不可以,他受不了。
他不允许。
人鱼最终还是把人类拖回了自己的巢穴,甚至企图让对方的双腿变成鱼尾,昼夜不分地强暴、奸淫着他喜欢的人类——让人类的双腿变为鱼尾的方法,是让人类怀上人鱼的种。这并不是容易的事。
那天醒来以后的人类发现自己被他从舞厅劫走,关在一个昏暗的洞穴里,便试图趁他在外捕食时逃走,但对方还没有来得及逃走他便回来了。
人类抗拒得很激烈,但抗拒得再激烈也没有用,他不可能会让人类再一次离开自己。
除非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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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被人鱼关在洞穴里已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实在记不清时间。
这个洞穴很昏暗,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壁,只有头顶上方开了个洞,从外头漏进一缕微弱的光线,勉强能借此看清洞里的事物,实在压抑得很。但好在地面上并不潮湿,而且很干净,他身下铺了一大张不知是由什么材质编织而成,但摸上去十分柔软舒适的薄毯。
而洞里的一应摆设布置也相当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陋,与林砚从前在王宫里的卧室相比有如天壤之别。
从外头漏进的那一缕微弱的光线穿过他的身前,落到洞穴中心的位置。洞穴中心是个方圆不过几丈的水池,光线落在上头像是水面上坠了一颗璀璨的星子,随着碧波轻轻摇曳荡漾。整个洞穴的出口便在水下。
每过一段时间,那条人鱼捕食回来便会在水里出现,为他带些吃的,接着会爬上岸,强暴他,将他蹂躏到昏迷。
他每天睁眼见到的是人鱼,闭眼之前见到的也还是人鱼,除此之外,他实在看不到其他的活物。而人鱼外出捕食,便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地留在这昏暗的洞穴里。
他无法忍受人鱼的暴行,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孤寂与沉闷,不止一次地趁着人鱼外出时潜入水中试图逃跑,但初时几次他根本找不到出口在哪,因为水下也是一片昏暗。
他坚持不懈地继续找,找了很久,找了很多次,甚至好几次险些把自己憋死。有一回他觉得他似乎是找到出口了,但很不幸的是,他被捕食回来的人鱼当场抓获。
对方那时面色阴沉得很,碧蓝色的双眸原本看上去亮晶晶的,那时竟像是一齐熄灭了,简直比凛冬时的夜色还要暗沉,不仅发了疯地折磨蹂躏他,还毫不犹豫地折了他的双腿。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下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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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背靠石壁,目光无神地盯着洞穴中心的池子,时不时地撩起披盖在腿上的薄毯,看看自己的双腿。
他的双腿被人鱼折了以后,膝盖以下的部分便没有了知觉,再也站不起来,原本匀称漂亮的肌肉已经渐渐地萎缩了,现在摸上去就是软软的一团,没有什么力量感。
他的肌肤因为洞穴里实在昏暗,不常见光,看上去白得过分,但并不是健康的白里透红的白,而是趋近于病态的苍白,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而肌肤上头还密密麻麻地布着一片青红交错的吻痕与牙印,在微弱的光线之下无端显出几分脆弱的淫靡之感,惹人心疼的同时也易激起变态的凌虐欲。
但林砚注意的并不是这个,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腿根,腿根内侧的肌肤布着一片排列整齐的鱼鳞状的纹路,触感也与别处肌肤有着细微的差别,看上去有往下生长蔓延的趋势。而若是他将薄毯再往上撩开一些,可以看到那些鱼鳞其实是从他的腰胯部分开始生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