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笑，嘴角上挑一个暧昧的弧度，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他底真实的情绪。

“是不想在这，还是不想在员工面前？”

所以在顾卓言回眸猝不及防同他对视时，他没躲，反而坦回视。然后在他微微皱眉，不明所以时，倾吻上他泛凉的。

这才该是他们的关系，退得到，及时行乐，在每一个寂寞的夜里报团取，不问前程，不问心意。

顾卓言多的一个人，余光往车窗外瞥了一，看清后暗骂了一声，才将视线转回他上。

只有裴炎，他一碰就收不住，就像原本只想亲他一下，看见他羞涩后退的模样又忍不住再摸一摸，再然后，就停不下了。他把这一切归咎于他的确很合他的胃，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

“没生气。”裴炎说。

掌心挲着细细的腰，裴炎以为他要伸去，但没有，他只是隔着一层衣料放在那里，还替他整了整衣摆。一滴汗缓缓下，沿着漂亮的颈线，晶晶莹的，倒映着屏幕上变换的影，以及这场隐秘的盛宴。良久，顾卓言松开他，抬手净，此时两人都潋滟，泛着光。

在他之后，他其实再也没像眷恋他一样眷恋别人的。要么不够明显，要么太净，没有锦上添的小痣，要么满是脂粉味。只有裴炎自始自终是净净的，他不用香，偶尔他会觉得他像雪松，凛冽之后，尽是柔与温柔。其实顾卓言之前也没有很多男人只有偶尔会有那么两次，也只是生理需求。

裴炎背过手穿好内衣，把裙拉下来，也开始克制不住情绪，“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没生气就对我这么凶，那生气了还得了？”

“不生气了？”

他意有所指，他明白，放了语气，哄似的，“我一时没收住.........而且你自己也有问题。”

所以他不该在顾卓言上期待太多，只是他如今也分不清自己对他是喜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炮友。世间万本就不讲理，他对他是，顾卓言对他也是，一降一，没办法的事。

裴炎没说话，在他看来，跟默认了一样。但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这边，只是依次上车，发动然后反方向走了。这下车里原本暧旖旎的气氛散了个净净。顾卓言靠回去，抬手理了理衣领，表情冷然，呵了一声，“也是，都是一个公司的，天天见面的，要是知了指不定怎么说呢。”

顾卓言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但没有歉的意思，往副驾椅上一躺，抱手看窗外。谁也没说话。后来裴炎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他们最后还是去吃了粤菜，顾卓言带他看了一场电影，很土的情片，男女主的死去活来，最后因为家境悬殊分手了。

“有什么问题？”

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意外的地方主动吻他，顾卓言承认，这一瞬间，他不知所措了。他们在漆黑的电影院，最后一排，旁若无人地接吻。愣了几秒，他反扣住他的腰，住后脑勺，重地吻印上去，得齿酥麻。

他吻得那样温柔，裴炎差以为他丧心病狂到要在这办了他，但他竟连油都没揩一下，只是抱着他往自己怀里，呼浅浅。

“难在你里男的跟男的在一起就一定是那关系？”

他低垂着脑袋，温的气息洒在额角，让人心，于是他往后躲了躲。但顾卓言扣着他的背，又往里，力不容抗拒。

但他还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那等回去，回去了你怎么都可以。”

他在席间抬眸看了一会儿顾卓言，后者乎意料地没睡着，视线落在电影屏幕上，又像落在很远的地方。

电影里梨带雨的女主，边哭边求男主，“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男主只是苦涩一笑，站在那里，抬手轻柔地去他角的泪。画面一转，几年过去，两人在商场里肩而过，谁也没认谁，谁也忘了他们相的那几年。

神躲闪。

裴炎坐直，不说话了，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他在椅上伸了个懒腰。顾卓言多看了几后，瞥开了视线。

“我都听你的，那我们是不是.....”

想到这，裴炎眉间郁气散去几分。如今顾卓言于他，左右不过一个完情人。而他于他，大约只是个消遣。等价换，相互陪伴，就应该活在当下，大大方方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