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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真想要接近,占有的人。可他太不识抬举了。他竟然对他忽冷忽热的。
.......
夜凉如精液,树影婆娑,门被咔擦一声打开,接着,是鞋后跟磕到柜子的声音。
裴炎后腰抵在柜角,被挤得发疼,这样的疼只会让人在不清醒的深夜变得清醒。顾卓言反手锁上门,唇还压着他的,极其耐心地索取着。指尖从他背后裸露的部分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抚弄他的脊背,线条流畅漂亮,被他来来回回地勾勒着。裴炎整个人都被迫仰身,接受他的索取,唇齿间溢出轻吟。
兴许是看他样子可怜,顾卓言捞起怀里人一双腿,那双腿下意识环紧他的腰,继而臀部稳稳落在了一米多高的柜子上。
重心总算落了地,裴炎仰头,红唇微张,双手环上顾卓言的脖子。
“多久没做了?”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星星点点的吻逐渐下移,埋在他胸口处那道沟亲吻。
“也就.........一个多月?”
“嗯。”
其实也不算太久,就是说不清,感觉像很久没和他亲热了。
衬衫舅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但裤子上有皮带,缚着顾卓言的手,他便又开始摸索他的皮带扣摸了一会儿,没摸到,他皱眉,啧了一声。
裴炎哭笑不得,从接吻的间隙里伸出手,卸下腰带的扣子。
刚解开,就身子一凉,裙子猝然落了地,暖黄灯光下,莹白的身体温润如玉,一双笔直的长腿跃然,似在诱人品尝。他想要去抱他,却被他一把擒住双手,压在背后,随之而来的是他猝不及防的进入。裴炎闷哼一声。他入得太深了。但也不是全无准备,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硬的一塌糊涂了。
“想我了?”
他话里是不加掩饰的坏,下身也跟逗他似的猛地一顶。
“唔嗯.........”
裴炎叫出声来,没回话,一双眸似盈盈秋水,像求饶,也像在渴望更深的破坏。
顾卓言咬他的耳朵,准确摸到他耳后那敏感的小块皮肤,“我想你了。”
是想他了,还是想他的身体了。他想。他对他心思了如指掌,补充道,“从身到心。”
所以他什么不知道?他没什么不知道的,区别只在于他装不装傻。他默默欺骗自己,从身到心,也是身体在前。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叫炮友身上什么最润?花穴
“别不信啊。”
顾卓言拉长了音调,嗓子哑哑的,“真想,加班加点忙了一个多月,才挤出这么点时间找你,你倒好,自己丢下项目组,跑了!”
裴炎眼睫颤了颤,应声道,“嗯.........”
见他这样,他心情没来由的消沉了下去,索性掐住他的腰,狠狠绞弄起来。
坚硬灼热的肉棒冲撞起来,这次明显很毫无章法,像青涩少年,什么技巧都不会。但他感觉出来了,这人自己不爽,就不让他爽。幼稚得要死。花唇被挤成一条缝,顾卓言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冲平所有褶皱,碾过敏感内壁。爽是真的,疼也是,混杂在一起,是灭顶的刺激感。一下又一下,给裴炎撞出了生理性眼泪,脚背都绷直了,在他腰后一晃一晃的。
“嗯啊.........啊.........啊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