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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一听就不哭了,教教我,我也唱给你听。”
他将手抚上西米的后背,继续哄道:“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我不急,你要是想说了就吱一声,我…”
然而白黎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就传来小小一声“吱。”
白黎失笑,捏了一把他的腰:“好的小老鼠。告诉我,在委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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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怀里的人闷闷开口,仿佛觉得一个字没有用一样,又咬重了音重复一遍,“很疼。”
委屈巴巴的小狗面前还竖着那条白尾巴,不同于他自己的柔软尾毛,白黎的尾巴要更扎人一些。他用尾尖轻戳了戳西米的鼻子:“为什么会疼,想明白了吗?”
“因为我在训练日喝酒…”
笨笨小狗别扭了半天,还是没有别扭到重点。
白黎继续用尾巴逗他,手再次滑到他受了罪的臀肉上轻轻揉揉:“你都不知道我们过去的时候,你们三个人是什么样子。那小兔子抱着凳子就啃,硬说那是胡萝北;小叶平时看着乖,我去的时候他就飞在我脑袋上,非要从屋顶钻出去;你呢,要不是我第一个进去,你那衣服都快掀到脖子那儿了,偏要给花瓶喂奶……”
眼看着小狗羞得哑了火,白黎的手从他的屁股上一寸寸往上挪,顺着他的脊骨摸到了后背,又不安分地钻进他的衣服里捏了捏西米胸前的一点:“我都不知道崽崽还有这功能呢。”
西米把脑袋埋在他脖颈侧嘤咛一声,温热的呼吸掠过白黎的腺体处。白黎喉结滚了一下,用了点劲又掐了一下:“危不危险嗯?万一你被人带走了,我去哪儿给安安找个喂奶的新爸爸去?现在还觉得我是为了那些破规定罚你吗?”
“……那我以后在你身边,可以喝酒是吗。”小狗尾巴甩甩,湿漉漉的声音强行换了个话题。
“哎你这小狗,现在脑子转得这么快?”白黎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什么时候真的因为违规罚过你,你不要不讲理。”
“你上次就有!这次也是。”西米撑起身子看他,小狗之前生安安的时候受了惊,养了半年也没养大好,脸上还是虚浮着一层白。白黎好不容易看到小木偶动起来,只觉得对上那双润了一层水汽的眼睛时,就好像是撒了一把针,根根刺进了他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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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舍得让他哭呢。
“好好好,我的错,不该这样吓唬你。不要委屈了嘛——”白黎拖长了音调,不依不饶地用自己的尾巴去缠耷拉着的小狗尾巴,追着他的尾尖要贴贴,“笑一个,不笑我就亲你了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捧着西米的脸啄了下去,可是亲了一下又一下,亲了一下又一下,小狗依然抿着嘴唇,一点不为所动。
“还不笑,这么难哄,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怎么生气的还是你呀,这什么汪汪道理?”白黎看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抬起他的下巴,凑上去再印了一个吻,声音低了一些:“崽崽,我是真的很怕你出事。”
白黎知道自己家的omega不太一样。
哪个Alpha不想好好宠着自己老婆呢。
他有时候看着云卿撒娇打滚的时候也会有点羡慕,可回头看到西米脸上沾着泥点,目光直视面前的移动靶一枪致命后骄傲地冲他摇摇尾巴,又觉得没什么可羡慕的。
只是做他们这行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永远不把自己当回事,从来不会把让自己涉险这事当成一个错误。他们进队第一天学到的东西就是要服从命令,要团结队友,最后一条才是要保全自己。
放在别人身上白黎也管不着,可这是他心上的宝贝,他要把西米的这条想法掰回来,就只能用这种粗暴却能让他长记性的方式。
——可他没有想到西米会这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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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审讯的训练是他们必备的训练内容,残忍又不得不去做,一般半年才会安排一次,完整的一套结束后有不少队员都需要送去做心理疏导。
换句话讲,倘若用上了抗刑,是知道后面的疼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知道对方不会有半分心软,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命悬一线。
白黎只是有点儿难过,他完全不知道在他的omega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这种不被自己爱人信任的无力感催生出他体内的愤怒,才会一时失手打重了。
不知不觉已经傍晚,这座城市和他们所在的地方一样,也是在海边,客厅里窗户没有关,吹进来的风里有潮湿的咸腥,还有烧烤的烟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