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他固执地这样说。

她的滋味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甜。他髓知味般的不停向她索取——在那一夜之后，他将近四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他想要的，他想让其承的只有阿乔一人。哪怕有了反应，他也不想碰那些扭着腰不停贴近自己的女人，肮脏、放、让他厌烦——或许在她的中，他也是如此的不堪。

他将她抱回了屋内替她清理净了，才放回在床上安然睡的小丫边。他凑上前去想要亲吻她的额，但却被她躲开。她低垂着目光不愿看向他。他只能作罢，换用手将她垂在脸侧的发丝别在了耳后。

他下意识地否定，认为这又是她为了摆脱他而设下的一个迷障。

看着他，中是无关份的傲，“不要把任何人都和你想成是同类——皎皎懂我，她不会猜忌莹儿。”

他又喝酒了。他连夜赶到了东越，敲响了大乔的屋门。她看到大乔带笑的眸在开门见到他的那一刻瞬间沉寂。

他受到了她“呜呜”的抗拒声，从她面颊落的泪珠又一次浸了他的手掌，他依旧像是被了一下般的瑟缩，但却没有放开捂着她的手——威胁终归是威胁，他不希望念念或者其他人看见她在他下盛放的模样，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惜，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

他柔声对她说。她不习惯他的碰，没关系，他们有着很长很长的时候来让她习惯。终有一天，她会明白他，会原谅他。

“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就这样——”她的话语里隐隐有了气愤，“你如果不信的话就去衙门那里找找关系，她绣的那份遗书还收藏在衙门里呢！”

“你怎么来了？”他听到她冷着声音问。

“我累了。”大乔扯了扯孙策的衣袖，无比疲倦地说。她没有看他，最终到了屋内。

孙家，在刘的设计下终于失掉了皇帝最后的信任，满门抄斩。从此兵权掌握在他——或者说是刘一人的手里。

待他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连念念也不在了。他压着自己焦急的心向着街坊邻里打听，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她死了。

临近天明他才从她里而，看着她泥泞的间，布满他痕迹的肌肤，以及她此刻只能无力地依附于他的模样，他承认，他心底的占有被狠狠地满足了。

“我会来接你。”

她又开始挣扎，她从来没有坦诚地接纳过他。他越发觉得愤怒，关上了院门，将她禁锢在门和他的怀抱之间。

他也愤怒，但是他嗤笑着承认，“是我的又怎样？我杀了你的夫你就这样愤怒？”他突然间推开了她一直警惕着只开了一半的门，欺上前，将她拉了自己的怀中，暧昧地着她的廓，“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再帮你重温一下！”

“骗你我有什么好？也不知她是遭遇了什么事，竟这样狠得下心抛下一个才三岁的小姑娘投自尽——想来也只有狠心的人才能到如此细致地将自己的后事都规划好了吧——她投前将自己的女儿寄养给了一家无法生育的夫妇，说什么如果她回不来的话便托他们代为照顾。那家人她之前于他们有恩，再加上经常走访，也没有想什么便答应了。人们找到她的尸时，发现她上的一个小袋里还装着一方锦帕，上面绣着她的遗嘱，说将她死后的尸以及所有的品都火化，在有风的日里撒了开去，不要给任何人，也不要立任何的碑铭。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老妇人的话语里有着惋惜。

“你——”他看见她抿了，原本柔的廓被綳得毅，他也能看见她底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是你设的计。”没有分毫疑问，甚至不给他解释的理由就这样定了他的罪。

“如果你想让念念看见——那你就大声地叫唤吧！”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威胁。

他知，孙策早已放下了幼时对阿乔的痴念，取了明辉公主之后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任谁都不能说他们不恩。他也知，阿乔对他彻底失望了——可是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他厌恶一切站在阿乔边的男。他无法控制自己对阿乔的恶语中伤，仿佛那样，就能将她从云端拉尘埃，就能让自己和她的距离不再那么遥远……

韩信抿了抿，沙哑着声音开，“她……走得安详吗

“你在期待谁来？”他听见她冰冷的话语，心底不由得一阵愤怒，“期待你的情人孙策——哈！他不会来了，永远不会来了！他已经下到阎王殿前了！”

他和孙策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嫉妒他，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英雄，落得如此下场，韩信也难免生了兔死狐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