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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送人玩,到现在屁股都要烂了,资金还没着落。全台的人都盯着我呢。”他阴测测地盯着郁芩一步步逼近,双手一撑桌台,将人禁锢在面前,冷笑着,“那我岂不是更冤枉,更好笑了?”
郁芩无处可退,背靠到了桌沿,倔强地仰着脸,声音已经弱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还能怎么办。”
“你做什么了?”利彬一把捏着他的下巴,“被沈家恒那个小白脸操的还开心吧?爽吗?”
郁芩倒抽一口气,别过脸,“是你让我去的,你又怪我做什么?!”
利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笑起来,笑了会儿,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嘴硬对吧?”然后在郁芩反应过来之前,他募得攥着郁芩的头发将他的脸整个翻过来,按到了镜子上,怀恨道:“你一个没用的贱人,在这耍什么脾气?”
郁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反抗,突然他想到什么,又全身软了下来,“利导。”他生生把那口气咽下去了,斟词酌句道,“我也很努力了,会把资金拉回来,我也想要上戏啊。”
利彬贴了过去,看着镜子里那张被按的变形的漂亮脸蛋,挑起眉:“想上戏,想演主角,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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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利导,是我没用。”郁芩的声音又软了一分,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只能低三下四地求饶,“利导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把赞助拉过来,我很听话的。”
“以后记住了,叫你干嘛就干嘛,别他妈用刚才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分分钟让你下台滚回山沟沟里去。”利彬恶狠狠地撒开了手。
郁芩被他推的一踉跄,扶了桌子才站稳了,妆造的长发都乱了,一双眸子红彤彤的,倒是更显得有几分风情。
“你家那死老太婆躺在医院等着是吗?”利彬嗤笑一声,“我知道你孝顺,不就是想要钱么?”他又温柔地给郁芩把歪了的发髻整理了一下,“只要你把那小白脸的钱拉过来,说了会给你的都会给,别急。”
郁芩最不适应这样的举动,他想回避又被抓了回去按在了桌子上。
利彬这种人渣发情不分场地,他粗糙的手贪婪地探进了繁杂华丽的汉服,纱质的衣裙一层一层的被掀起,直到露出了那双修长的腿,受不了寒气,郁芩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越是这样,越是激起利彬的恶趣味,他一把拉下郁芩的内裤用皮鞋踩下,解开了皮带将涨的黑紫的丑陋性器抵在郁芩的腿根磨蹭,懒洋洋地问道,“那小白脸有这样操过你吗?”
身体受过的遭遇是有记忆的,郁芩声音都是颤的,他说:“没有。”
利彬退开了一步,抽出自己的皮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他是怎么操你的?嗯?”说着,他一把抽在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恶狠狠地问他,“每次都颠鸾倒凤地弄的一身痕迹,还说没有呢,贱人,叫你去拉赞助,钱到现在还没有,一看见小白脸倒骚成一摊水了,还敢说没有。”
皮带抽到肉的声音清脆刺耳,利彬像是对着什么至深的仇敌,用尽了全身的狠戾,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贱人,不要脸,上赶着故意白送给人操,就这么欠操吗?是不是觉得我没操烂你不满足?”
他捡了刁钻的角度,皮带尾抽过郁芩脆弱的会阴和囊袋,激得郁芩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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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呀!”利彬恶意地低声唾骂,“贱逼,骚得人,这么操你了吗?喜欢小白脸操你吗?!”
郁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没一会儿布满了刺眼的红痕。
“有。”他咬着牙,在利彬不要命似得虐打下,泣声道,“可我不喜欢!”
“哦?不喜欢,那你喜欢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