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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碎了,还得汗泪聚下地认错。
这是纯粹的凌辱,很疼很疼。
但身体的疼不如内心的恨。
山沟沟里出来的他,不可能再夹着尾巴缩回去当乌龟。
前有刀山或是火海也没辙,他只有这么一副破皮囊,玩烂了只要能往前,也就值了,爬也可以。
郁芩内心苦笑着,利彬一点没说错,他就是一条贱命。
他心里流着狠毒的暗血,嘴上却不得不百般婉转地叫唤着,“好爽,好舒服,利导干死我这只贱逼吧。”
真比暗巷里的娼妇还要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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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彬发泄完了就开始好整以暇地穿起来自己的衣服。
郁芩撅着屁股瘫在桌上,发髻都散了,披着一肩乌黑的长发,满脸晶莹的水渍,说不清是泪还是汗,腿软的几乎要跪下来,腿间流下了暖呼呼的液体,是他淫贱的血,还有那腥臭的津液。
利彬却对他这幅狼狈至极的样子格外满意,他走过去又用手在那红肿的峃口狠狠的抠挖,惹得郁芩夹着腿求饶。
利彬才放过了他,嘴角的法令纹挤出来个弧度来,柔情蜜意地捏了捏郁芩的脸,翻来覆去看了会儿,啧啧道,“小可怜,妆都花了。”
郁芩维持着这姿势没有动,没有说话。
门开了,周顺拿着外卖走了进来,一见到这个场景惊呆了,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愣在原地。
“乖。”利彬拍了拍郁芩毫无血色的脸,“再见不到赞助,你就跟林舒一样,去吃屎吧好吗?!”他毫无顾忌地又对着那伤和淫欲遍布的臀部,抽了响亮的一巴掌,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扬长而去,经过周顺时,他轻飘飘地说:“帮你芩哥好好补补妆吧,等会儿还要上场唱歌呢。”
周顺已然收拾过几次这种烂摊子,有时候是酒店,有时候是会所包厢,有时候甚至是地下车库,甚至可能是好几个人。
这次还算是好的,他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尴尬地说好。
门被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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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芩再也坚持不住往地上坠,再没有力气也不忘捞住轻盈的衣裾,怕东西沾脏了拍摄用的衣服。
他赔不起钱,也丢不起这个脸。
周顺赶紧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上前搀扶住了他。
近来节目组资金吃紧,眼看着《旋风少年》就要胎死腹中,利彬有些不择手段。
林舒已经悄然消失,而无根无基的郁芩则是已经被送上了好几拨人的床。
反过来再看季军杨天一,出身高管家庭,有人作曲作词,唱片早发了,通告不断,一副后来者翻身的状态,现在正在隔壁热闹得录节目呢。
“你干嘛一副要哭的样子?”郁芩拉着周顺的手,又将他推开,堪堪直起身子,颠三倒四地故作坚强,“我这么好笑吗?”
周顺咬着唇,眼睛都红了,他用力摇了摇头。
怎么不好笑么?郁芩笑起来。
娼妓卖身还有钱呢,他却两手空空四六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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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
郁芩接过周顺低着头递过来的湿巾擦拭。
腿间泥泞,好在鄙陋之处容易遮掩。
他始终想维持表面的体面,但又弄丢了内里的尊严。
他读书不多,不想底层混迹一辈子了的家人含辛茹苦至最后。
这样让他看不起自己。
他总希望自己的境界高一点,为了今后的出人头地放弃一些可有可无的原则。
谁曾想包袱是扔不掉的,无形的负面情绪压的他夹缝难息。
不甘,仇恨,嫉妒,让他怀疑自己。
他在高低之间挣扎,与他与影相随的,是一身见不得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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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披着人皮的一条牲畜。
他面色如常地扔了湿巾整理好衣物,端端正正地在化妆镜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