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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先生,好热…”
药粉一经与细腻甘香的乳汁融合,烈性的药便发作起来,雪游面色蒸红,细密的汗薄薄地在他线条酥长的脖颈上滚了一遭,雪游无力地侧垂鹤颈,陈琢将下颌与呼吸抵在他颈窝处,玩味地吞吐匀长的呼吸,引得美人在怀战栗,瑟瑟地一动不敢移动。陈琢忽然将这对晶润漂亮的奶子掂在掌心里,细细地摩挲揉捏,把玩间声线低磁地问,
“嗯?哪里?”
雪游被药性炙得神思滚烫,难以启齿,
“唔、您捏、啊——捏的这里、嗯…嗯啊…”
“…还有、还有下面啊嗯——”
陈琢揉捏揪玩他圆嫩乳尖的手指一扣,掐着泌奶的乳头,抖吐出更多湿淋淋、沛白色的乳汁,雪游在喘息里痉着纤细的脖颈,腰肢无助地挺直、绷紧,他难受地夹紧双腿,两处腿根细腻的软肉无意识地相互磨蹭,以期能缓解雌穴里发热的痒。美人面色羞红蔚艳,陈琢扫睫笑顾,唇弯散漫地闲勾,他将嘴唇无意般抵在雪游锁骨,
“那怎么办?那里还要上药,小游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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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我、嗯…”
雪游近乎求泣,不知发生什么事,他溃乱恍惚地被折玩揉捏在陈琢时捻时抠、时而抚摸包裹他奶乳上的双掌里,混沌都不知所踪。他支吾地说不出话,陈琢呼吸匀长地延顿几个来回,扳着雪游细长腻白的脖颈,使他后仰斜倾地倒在自己怀抱里,手掌粗暴用力地揉捏搓拧一侧嫩生生的圆奶,唇齿缠绵地流连在雪游脖颈、肩头,挑逗地扫过他的唇角,
“嗯?不说话么?还是无可辩驳?”
陈琢俯首将雪游两只嫩红挺翘的奶尖儿吃进嘴唇里,软白的胸脯譬如嫩生生的豆腐一般,在雪游喘轻的呼吸里一伏一伏地腴艳雪腻。
“啊啊啊嗯…啊…”
“——不要、哈……”
不解陈琢为何如此,雪游泣乱地哭诉,纤细的腰身弓起来,却被陈琢探出一只手直直地拽下松垮的亵裤,抚摸到光洁的牝户上搓弄起来。美人细窄的牝户掩在阴茎下,此时软软地被拨开,两片软嫩闭合的阴唇看似是坚贞的花瓣,实际淫骚软媚到了极点,被陈琢以手指顶开一个小口便温暖地噙着他抠弄蒂珠的手指进去。
“好湿…”
陈琢慢慢地在雪游唇边呼气,又俯唇在“噗滋噗滋”的吮声里,以齿关轻轻咬被扯揪得挺立的两枚乳果儿,舌尖含着药粉一圈一圈地抵着乳珠打转,把药粉啯含在唾液唇津里埔进奶孔,瘙痒极了——雪游嗯嗯啊啊都被玩得身躯酥软,身下流出晶润黏液的雌穴被重点光顾,沾了药粉的粗长玉势龟头在穴缝处试探地摩挲,频频顶进一个龟头嵌挠在穴缝里,却不肯顶根进去,雪游在无措中穴肉一缩,夹着玉势连根紧紧地吃入,又被陈琢吮叼着流出奶汁的奶子咬了一下,两只奶头被玩得硬如石子,陈琢却不肯继续光顾,手掌按着沾过药粉的玉势狠狠地在这口淫蚌骚鲍里抽插起来,啪啪滋响的水声完全把雪游情动又敏感的身躯肏开了,媚热的穴道绞着陈琢拿着玉势进出的手掌不肯放松,他穴里咬得太紧,以至于胸脯都呼喘地颤动勾人,宛如两团软雪。雪游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忽然而来的淫浪让他呼喘急促,胸前得不到抚慰,他在嘤咛里陷入高潮,狼狈地哭透眼前缚着的冰绡,
“呜…呜呜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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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玩泄了…雪游乱乱地想着,神思怎么也拢不起来,陈琢一言不发,他喉咙轻哽,有些委屈地再度把穴里进出挺动的玉势夹紧,娼脔似的肉洞销魂至极,识趣儿地咬进玉质的冰冷茎物便不放过。雪游在喘息里侧颈颤抖,被陈琢以一只手掌扣着脖颈,低声幽泣,
“呜…哈……啊…哈啊”
“求、求您…好难受”
雪游失神地嘤咛,想要去拉男人的手掌抚慰自己胸前屹立硬挺的乳头,陈琢任他拉过,却低声温和的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