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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游嫩白的乳上,为他新覆上另一套干净的冰绡。
……
近七夕的夏日里,许因雪游如今双目覆着,看不清来人,陈琢、裴远青和周步蘅渐渐默许独孤琋等人不出太多声音地陪在雪游身边。方璟迟守在床边,垂睫看沉眠中清丽宁静的美人睡容安定,心间的苦涩被一点一点抚平,光华蕴转、似东海流珠的双眸里柔情低噙,如此便好、如此足矣。他在刻下微顿呼吸,榻上人眉尖微蹙,似乎要醒来了。他有些沉默地屏息,想要起身离开——如果是独孤琋或柳暮帆,也许会镇定地安坐,毕竟雪游看不见人,稍稍变声遮掩就可以。但雪游在床褥间伏起身子,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神态和顺温驯,令他驻足凝目,一时忘了心绪。雪游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无意识抓他的衣袖,
“裴先生?还是陈先生?唔…我有些渴…”
“嗯,我去给你倒水。”
方璟迟略略抑声,以内力伪作陈琢的声线。七夕的中原有乞巧的习惯,他听说过,即便知道自己的心意今已不堪对雪游表达,他依然去循中原的神话,采集最新鲜明净的露水,在雪游睡着时一点一滴地抹在雪游纤细的眼皮上。人说七夕的露水抹在眼睛上,可以明目——他略略轻嘲自己,俊美不似凡人的清朗五官里,升蔚着淡淡的嘲色。有什么用,近乎祈福而已。但他还是将水杯小心地喂到雪游唇边,雪游讷讷地喝过一口,小声地,
“我、您给我外服过药粉以后,下面…很、很痒…”
“我…没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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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迟呼吸微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雌穴中酥痒地难耐,还有药粉的炙热,雪游竭力忍耐,面色潮红,概因得不到回应,他轻喘着伏枕,把脑袋小心埋进被褥,只留给方璟迟半个乌黑的脑袋。判断雪游确实沉沉睡去后,他无声低叹,小心地撩开雪游身下被褥,确实触到一手粘腻的晶莹淫水。但见雪游梦中依然有些潮红难耐的面颊,方璟迟静静垂眼,犹豫数息,终于将修长的手指沾过露水,探进雪游细嫩汩汩的蚌穴间,沿着层层柔顺紧致地吸吮他手指的褶襞抠弄,略作疏解地似侵犯、似亲吻这口他曾熟悉至极的嫩穴。雪游湿软的花穴譬如羞涩的处子,无论多少次被顶开肏玩都细腻微怯地含上来,方璟迟手指甫一进入,就被这娇媚柔顺的穴肉缩尝进更细窄温热的深处,造访隐秘的蕊心。冰凉的露水即刻被温热的淫水浸润、交缠着融化,缓解美人穴内急切的燥热酥痒,他看着雪游似乎放松、却也更湿红浮蔷的面颊,无声地咽落唇津,手指抵着阴唇软腻的唇沟,游移到圆鼓鼓微凸的蒂珠上,拉扯揪玩地揉捏出来,摩挲在掌心里,又亵玩淫色地以指腹搓着,时不时去抠挖蕊珠下汩汩淌睡的窄洞,把手指一节节指节地顶进去,再加更多几根、合并为一处地抽插顶弄…
他岂会不渴望曾经结合的每一次,每一次能沉浸在与爱人相拥的亲密里,方璟迟却都会旋而陷入无尽的惘然与沉默。他在现下无数次地告诫自己,世间唯有得而复失轻易,没有失而复得的容易。现今雪游身边已有许多人,即便每每负心,总不该是自己奢求许多。他会爱上其他人么?不…或许不该这么说,方璟迟在指节抵探再雪游柔软的花穴里时屈指微动,迟滞地顿住。不该这样说的,当初的时光,是他狂妄地窃取而来,那不是爱,是他怀揣着渴望,将单纯的爱人骗来的。雪游看向他的目光曾是纯粹的仰慕,自己却问,是否讨厌亲密的接触…雪游心地柔润善良,对表露出好感的人不愿中伤的柔软,因此半推半就地被自己骗入局里——他在手指缓缓的抽插间为雪游疏解,却在心头坠下失落的苦笑。
分明如此亲密,却如此不可泳思,不可脉语。见不得光的,究竟是谁?
方璟迟缄默里放轻呼吸,不愿把雪游在梦中惊醒。假如雪游会做一个梦、做无数个梦,梦里不论有谁,有怎样的景色,都不应该再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