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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侬怜(噩梦转醒,凌雪ca洗药浴,霸刀玩R催N(4/7)

又调皮地滑落,顺着水下耸巧柔软的奶乳滴出引人遐想的圆润弧度。

少年略垂长睫,睫帘掩映的眸光灯幢黯黯。他并非不会心猿意马,但雪游目雀手弱,贸然进犯,实在为人不齿。但他修长指尖停点在美人嫩腻的腮肉,雪游也仅是钝然地在冰绡下略动双眼,他边少些顾忌,抬起美人修长纤细的手臂,从敏感的腋下沾水擦拭。

“啊、”

雪游不防,被擦拭腋下敏感的肌肤,登时霞粉布面。他羞赧地想要缩回水下,却又不好言说,咬着红唇任独孤琋细腻地擦洗过臂窝,在他背后向前环住胸前,手掌探下去,触到被温热澡水裹托着的一对挺翘奶子,雪游在每每刺激时双乳便会不可控地泌出汁液,此时凝凝地在嫩红的奶尖儿挂着点点乳白固斑,独孤琋将锦布放在桶沿,嘴唇从雪游颈侧、耳廓处喷吐温热的呼吸:

“…要洗奶头上,雪游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

他话声随意从容,反而令雪游羞赧,面红欲滴。一个“又”字好像在无声地责备他,只是身体如此,他当如何呢?因此浸在桶水里的美人讷讷地无言,无用挣扎下,终于还是顺从独孤琋的意思,微微起身把一身雪白的皮肉挺出来,靠在独孤琋怀里。

雪游虽是少年之姿,但身躯单薄、肌肤雪白,最该长身体的一年余里辗转流离,因而依旧瘦削纤细,连双性之体的一对奶儿都是在不同男人手掌里被搓揉玩大的。眼覆冰绡的美人红唇紧抿,上半身湿淋淋被沾润的洁白皮肉袒露在独孤琋眼下,特质的药水洗浴过,淋湿在光滑紧致的肌肤上,如同质地温润的油,越发衬得肌肤莹酥,两只被独孤琋掂在手心里的翘乳是久受精醅的荔脯,顶端点缀着酥烂靡红的樱桃煎。独孤琋在雪游齿贝咬唇的隐忍里掂玩着这一对细嫩的奶儿,有些沉甸甸的,内里饱蕴着不得吮啯出来的乳汁,才会不受控地排奶,在乳晕处凝出来。雪游右手不利索,又羞于启齿,必然不会自己疏解,独孤琋在唇齿呼颈时手指打着圈儿地拨动搓揉两粒挺翘的乳果,指甲剐蹭敏感的奶孔,把点点乳白抠落下去。

“痒么?没有别人,雪游可以不必忍。”

权柄生死在握的少年随心而把无力的美人圈在掌心玩弄,但雪游星点轻喘间,仍然羞于启唇,只有微微颤抖的低吟。

“唔……”

“哈…嗯、”

只是几点零星又压抑的游息,仅此而已。其实他原本可以叫出来、喊出来。但双眼被洁白的冰绡笼覆住,这份冰凉的触感提醒着雪游,他现在看不见。若以本心论,他往常在情事里的克制多数源于礼教或本心的束缚,世人对道学所谓的“大道无情”或许有所误解,所谓无情并非冷漠的无动于衷,而是认识到万物之态,俯看草木之青以后,依然投身于至高至明日月。第二次下山时,于睿师伯问他: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是何用意?那时他答案迷茫,去叩问本心,师伯的回答却昂然有深意:情便是情,人间便是人间。时至今日他也许仍然不懂,但每每在欲里挣扎,被人压制在身下承受席卷而来的雨露,即便在痛楚稍末,依然可以感知隐约的欢愉…他认为自己便始终没有解脱,修不得把万物之情了然于心、不为情欲牵动心绪的澄明道心,而一场又一场噩梦里醒来以后,他似乎了悟许多事,更多的克制变为了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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