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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侬怜(噩梦转醒,凌雪ca洗药浴,霸刀玩R催N(5/7)

看到天宝四年被杀害而死的公主,怕自己明明没有见过她,却觉得他们有一张相似的、高贵的、分明不该垂下的脸庞。他的父亲为大唐兵刃,却不得不在无奈之中看着大唐为了不流血、不厉兵,以怀柔之道让弱女子远去,身为一名士兵,身为人臣,他在当时、在迫不得已做了逃兵的时候,又有多绝望?

独孤琋该恨他的,在一切被战火碾碎了的过去什么都剩不下的现在,独孤琋只能靠抓住他来支持或许已经无人在意的旧事。正如他痛父亲所痛,恨薛氏所恨,如果他再也不记得,谁来记得呢?

“雪游在想什么呢?”

独孤琋无法体会雪游在默然挣扎以下的失神,他在动情的轻轻喘息下把玩着心上人一对儿软腻的奶乳,暖玉生香。能与心仪之人温存一刻,即便是单相思的缱绻,也足以让人为之倾倒一生。他在勒紧了雪游的怀抱里,嘴唇擦掠到雪游嫩白生粉的耳廓,细腻地啄吻:

“别分心好不好?还有很多地方要洗,我把雪游洗干净……”

感知到怀中似玉雕雪的美人在自己手掌中轻微的战栗,少年将温热的掌心盛着沐浴用的药液,从雪游白皙紧致的肋下游抚到精细的腹线、坚润的腰胯。雪白漂亮的阴茎和其下的牝户都被他造访过,少年的手掌修长有力,他把雪游耷下的阴茎攥在手里,轻柔的搓洗,其后却不太安分地抚扣到赤裸的雌穴上,拨着嫩软闭合的穴瓣挲揉,以沾了药液的指腹轻轻挑开闭合的阴唇,向里处的蒂珠缓慢地搓洗。

“——啊”

雪游在药液入穴的冰凉触觉里惊醒,他挣扎着激起水液的哗声,险些把搁在桶沿的右手甩进桶里。独孤琋手掌停下,无奈地摆好雪游的胳膊,不再冒然地动作。他啄了啄雪游的耳朵,想说什么,却被雪游缥缈低轻的声音截断:

“…让我回去……”

独孤琋沉默几息,雪游转过身来,即便看不到,也对着独孤琋的方向,以左手抓着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握紧:

“你不要再…”

说不出“再”什么,雪游敛唇收声,独孤琋却罕见地完全静默下来。最终他一言未发地将雪游从木桶里捞出来,为雪游擦好湿淋淋的发和肌肤,似乎一点未再有杂念。少年任雪游湿润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初长成人的身躯上还余有少年气的单薄秀美,但胸膛的肌肉紧实温暖,其实令人安心非常。雪游不敢抓他的袖角,只小心地想将头悬出一寸之距,不弄湿独孤琋身上复绣的锦衣。已麻烦他许多事了,如今住在这里养伤,也是独孤琋给予他的帮助,不该再为这样的小事怠慢他。但独孤琋所想的却并非这样的心思,澄寂的灯树上,花焰一忽即摇。其实他很具备讨人欢喜、又真心实意的情操,在把人带回长安前,他想到雪游生长在华山上,尽目是雪,回家以后要令他看到春暖花开,才是温暖心脾的气象。在太白山时,雪游似乎不大喜爱窗外室内他摆设的腊梅,反应始终淡淡,于是他命人移栽来数以百种常见的、不常见的蔷薇,花期浓长,可开数月,可在长安水土生长健康的,只有他在独孤邸试种的“万重脂”和设在杨复澹如今住着的院子里作为备选之策的“千叶朝云”。

我不向东山日久,却看云缭之处,蔷薇又几度花。所以百感交集,所以想要以后许多个可以共看的夏日,绿树阴浓,倒影池塘…所以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锦衣胸膛处为水液润湿的少年指掠重重水晶帘幕的石英穗,把靠在他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一步一步地移履退出,微风略起,摇忽的花焰长烛幻影明灭,照看少年微垂如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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