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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正是狼狈中,一声轻笑传进耳廓,一只手提着小貂后颈,把挣扎着的小宠扯进怀里。柳暮帆似乎无意,从容里把轻笑止停:
“抱歉,杨家那个小孩儿似乎很担心你,把我寄养在他那儿的小貂带来,似乎是想哄你开心。闹着你没有?这只叫小霜,是我们太行山上养着的,本来还有另一只叫小傲,但一只够吵,来长安只带了他。”
柳暮帆笑声沉稳,他是北地大豪世家的弟子风范,疏朗而开阖自如,只是雪游对他坦然而时时似有深意的成熟深感压力,有人乖戾但浓艳张扬、如敷重彩,有人温雅端方,内里讽世疏狂,也有人行止温柔令人如沐春风地体贴,柳暮帆则始终让他很受压迫,雪游在此刻忽然很懊悔,又不合时宜地茫茫然:当时确实不该在情急之下拔出那一枚孔雀翎…招惹谁都是错,柳暮帆是一个过于可怕的人,唐献冰冷的沉澜之下满是杀意,也很可怕。
雪游这样默默想着,“有没有闹到你”——废话,猪蹄子,师兄说的没错,用刀的都不是好人。雪游在心里冷冷地用剑戳雪,想象柳暮帆是会给他戳融的雪地,又气馁地因内心的紧张和压力,无声地往后缩,忘了自己衣襟散乱、袒露着半只圆润挺翘的奶儿,一点粉红的乳头探出来,勾人地卡在衣袍上。
“呜,”
貂儿小霜的叫声很可爱,它本被主人故意地放进来,穿过卧室的屏风、及地的水晶帘,嗅到一丝幽微的甜香,就朝雪游胸乳前拱来。哪里是寄养在杨复澹处才寻回来,是这一只小貂儿才断奶没多久,对母乳依旧渴望,柳暮帆想起这一点才把小霜从杨复澹手里要回来,否则杨复澹已怀里揣着貂怔怔望天,出神地对着空无一字雪白的墙壁,在心里乱乱地题写了不知第多少句乱七八糟的悱恻艳诗。
不过雪游不会知道,他也不认识小貂小宠,又不忍责怪小小生灵。因此只是惧怕柳暮帆,向后缩去,却被手掌稳而有力的青年探抚到嘴唇处,一划便掠到那只半露的奶乳上,大掌拢着床上沉默坐着的美人洁白柔嫩的胸乳,软弹得腻手,像一块儿待尝的软豆腐,酥莹莹的。奶儿骤然被青年手掌握住,指节擦掠着揉弄体会,雪游在吃惊里羞急地要打,却被柳暮帆抬膝压榻、近前一步笼罩来的体温盖在阴影下,雪游在刻下滞慢地反应过来,要去推柳暮帆的肩膀,却推不中,反而被青年有力但温柔地握住左手腕子,把身上散落的上衣剥掉,挂在两处柔腻纤细的臂弯。于是上本身嫩白的皮肉都裸露出来,没有了衣衫的遮蔽,这雪洁可口的美人也仅仅是齿中待摘之花。柳暮帆温热的呼吸迫近雪游鼻梁与红唇的空档里,似乎要吻,却暧昧地抵着雪游的嘴唇,笑声很低沉:
“雪游很怕么?但这里…”
青年收抑的话尾像太行山起落有止的疏风,磊落却引人遐想,他揉捏着雪游一侧胸乳的手掌忽而收缩、拢紧,想要去捏乱这一只淫贱地出汁的奶儿,滴滴嗒嗒的汁水沿着乳孔从他掌指的缝隙里流淌出来,雪游陡然一颤,整具纤细的身子酥软了半边,难受地扑睫,颊边是团融羞意的蔷粉。
“…怎么都是不该有的奶水?假如没人来,你就挺着么?”
“……放手!”
雪游低斥,却一贯没有威慑力。柳暮帆循循善诱,英俊朗然的眉眼之间满是温和平常,周步蘅和曲临霄动气斗剑,不知为何,最终却是他私下里判断功力更高深一筹的周步蘅受伤,在床上躺了三天,所以至今没来。青年移眸顿睫,手上揉捏美人颤酥漂亮的一只奶子的动作却没停,两指捻着一只挺立硬起来的嫩红乳头,把奶水从乳孔里轻轻挤出来,另一只有力的手掌揽捏着美人的腰肢,雪游在他的钳制下恍惚地被托着上本身,乳上胀痒的感觉一点点被疏解。他岂会知道陈琢用的是什么针意,只是心跳如擂鼓,不得已去拉柳暮帆的衣袖,压抑着紊乱的呼吸:
“——呜、别、”
“周道长和人切磋在床上躺了三天,你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