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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飞光(北上太行,醉时被霸刀chouX惩诫,抱(3/7)

饮盏不语,恺笑犹是:

“我虽生长在柳家,但父辈出系莫负刀柳不负一支,并非柳氏嫡本、双亲又早去,常年在风雷刀谷,故而许多事都与大奶奶亲近,仰承她的意思。你问过苍云军的军备,是否真如薛炤那个孩子所说有柳氏风雷刀谷暗中支援,确实如此。另外你担心不好传递到河阳军中、给薛炤的信,依旧在所到每一处能寻到霸刀名下的庄肆交上去就可以,不必担心。”

雪游小口地再饮一点,已是半杯吞下去。石榴酒本果酿,但后劲不小,在温柔中醉人。是以只此半杯饮下去,他一双清丽眼眸前已隐隐发热,却不觉有太大异状,不自意地钝然扑扇着眼睫,乖驯地张唇轻抿酒杯。柳暮帆并不刻意为之,但说自如:

“自然,这些事便不要轻易对外人说。如你所见,霸刀山庄中弟子众多,不但有柳氏宗族亲眷,还有长孙氏与独孤氏的一支毗邻,小九爷虽不与独孤琋属同脉,但大家族中同气连枝,往往血脉手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初时他家中不赞同入凌雪阁一事,而后他以你饲蛊,我确实既无法立时制止他,只能暗中想办法将你带出来,也又不能打草惊蛇,坏了别人一盘深棋。”

“在你身边,不仅仅是强敌环伺,更是危机四伏。雪游,你可曾意识到么?”

柳暮帆静静睇看那已经醺然点颌、攲支手腕在额角的道长,颊上霞粉彻扫,点滴春情在眉眼噙露,浓长的睫羽一顿即如羽落,颤颤地缀着醉后淋漓的水光。拿在雪游手中的酒盏还有杯底的那一点,险些从他手掌里掉落下去——柳暮帆近身托住,钳住他清丽明秀的一张面颊,从两腮游移到颌角,轻轻而笑,眼里却蕴光极冷,隐有波澜或起的怒意:

“——你不曾。”

不曾意识到身边有许多人危险至极——不论是独孤琋,唐献,李忱或是方璟迟和陈琢,甚至是杨复澹。素夫人在长歌门、霸刀乃至于独孤家中都颇受尊敬,她的独子杨复澹与独孤琋血缘上是表兄弟,初时在长安时杨复澹或许便是顾虑到此处,没有表白陈情,隐藏得极好,但终究是在返回千岛湖长歌门以后再度奔赴杭州藏剑,柳暮帆本意替如今自顾不暇都独孤琋照看杨复澹,却未曾想在心惊之下发现了这一环。若说是担忧表兄友人,在长安时关切或许还说得过去,但辗转追到藏剑去,就不是“顺路而已”。独孤琋绝非甘愿轻易放手之辈,若独孤琋与杨复澹两人因此兄弟阋墙,首当其冲承受怒意的只会是薛雪游。

而薛雪游在他得到杨复澹启程前往藏剑的消息以后北上霸刀,推算时间,杨复澹到藏剑必然并不出几日,薛雪游更是未能在杭州修养多久。柳暮帆若能还不能推算出如今局势,便是愚笨之徒。依照他对几人的了解,必然是杨复澹说了什么,导致雪游在藏剑不能心安理得地待下去…而雪游多半是因为自觉愧对、不能周旋于叶远心、杨复澹两人之间,故而干脆北上——总是如此,不防备许多事,也不防备递过来的酒。寸心无害,究竟是好,或是不好?

柳暮帆眼瞳微低,抄过怀中美人的一道纤薄腰肢,在将雪游压到床上、覆在身下时,俯唇以齿关扯落他素白的衣襟,把凌乱的衣衫剥褪到手臂间无力挣扎的臂窝,流连肩颈,嘬咬出点点湿绽靡艳的梅。指腹下逐渐光洁裸露的肌肤寸寸可亲,腻色的荔白是最上乘的羊脂玉质,伏嗅错齿还能品尝皮肉下一点清幽的冷香。这一股香是他初次肏尝身下美人时还没有的——俊挺朗逸的青年在压下双唇时低低冷嗤,心中大致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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