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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音似乎有一点想商量的意思。独孤琋明明白白地听出来,不过分开腿跨坐在雪游大开双腿下的少年闲闲落眼,伸指弹了一下雪游红圆软小的乳头,这两枚可怜的果颗随主人的呼吸挺耸如酥,宛如两颗被吃熟、吸圆才成就的蕊粒,而一双雪色脂白的乳峦,分明在他初见时还是更玲珑盈小些的尺寸,如今被掌握在手中肆意玩捏,虽然依旧有条条纤长交叠的指痕淡粉覆留,可却丰盈挺翘,俨然是一对饱满如夏时莲房的淫润骚乳。两枚淡红的乳珠被依次拧过,已被玩得圆硬了,独孤琋轻轻一笑,温柔的声气吹到雪游的耳上,立时把洁白的耳廓染上情欲悱恻的粉:
“雪游和别人也这样说么?”
雪游咬唇不答。现下他是脊背抵枕,两叠柔软的枕头半拱起光滑如玉的身躯,灯帐下身形纤细的美人在帐面上模糊地映出半幅暧昧温软的影子,他轻轻抓攥起锦褥,火烧一般的霞红团在两侧新雪捧出的玉靥上,低扫的睫颤如堆茸,仿佛呓语:
“呜……”
早知如此,或许雪游会考虑其他更艰难些的解蛊方法,让独孤琋吃些苦头。然而此刻被独孤琋攥在手中的整副身躯已软似春水,绵孱地可拱采撷。独孤琋俯唇在齿中咬出他乳上浅红的果儿,手掌轻缓交错地揉玩被拱捉住的两只乳峰,确真是两团柔腻如云的奶儿,掂在掌心时温驯软滑得像勾勒在碟盘里的莹润酥山,兜头浇着一层洁白的羊乳,因此腻手丰盈,抓揉都悄然留痕。独孤琋揉攥得用力,嘴唇“咕、滋”地含啧吮吸两点珠粒,虽则饱满挺翘,不过此时似乎吸不出一点乳汁,反而是独孤琋抬眼放过的时候,两只粉翘的乳峦上,盈盈的奶尖儿被舔尝成两粒柔红屹立的梅苞,连带一圈儿洁白的乳肉都洇着酥靡的粉。
“很好吃。”
独孤琋笑意很轻,逸散入淡笑里转无,他用指腹按着雪游被吮吃得翘立的酥软嫩乳,划抚揉捏、顶指捻果,目视被揽按着腰身的美人极其难堪地羞侧脖颈,反而压唇去尝洁白的颈线。雪游呜咽一声,伸手却只扶住独孤琋的手腕。压到他身上的少年紧紧攥住一节脂玉似的纤细腕子,缓缓带到美人光裸敞开的牝户前细细摩挲。没有了合拢双腿的遮蔽,嫣然鼓并的雌穴便是一朵孱弱不已的洁艳肉花,被渐渐润出的淫水沾得晶莹如绽。独孤琋抬指去碾,指节摁着稍露一点舌尖大小的鼓圆蒂珠上下压滑,这枚被奸挞熟稔的软小淫蚌便知情识趣儿地颤颤翕张,实在驯媚得如同专意被调教过——独孤琋手指按在雪游穴上,似乎还要更深入一寸,完全将几枚指节搅进泥泞软润的屄口,身下美人则腰腹紧缩,泪光湛掸而落,此时喘息都急促轻浅,雪游酥胸起颤,呜咽又掩落在掌下:
“呜、不行…哈…”
独孤琋拉开他的腿心,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打开也如冰雪般的一字,不过却很靡艳脆弱地被推扯任意,好教中间此枚饱粉淫艳的湿蚌羞紧地在他眼下轻轻张合两瓣阴唇。蒂珠尚且鼓出阴唇一点,是被少年的手扯出来,又揉搓到掌心。就此放过未免不妥,独孤琋在温热绵长的吐息里,将挺直纤秀的鼻梁拱到雪游茜色的颊侧,掌中缓缓撸动的一截粗长屌物勃硬后状若无意地擦掠过微张的雌穴上:
“只是因为,是我么?”
他笑意一向很轻,并非取谑身下的人,不过是也很少具意从心的怜惜罢了。独孤琋将雪游的一段窄腰箍按在掌中,看他被掰展的嫩艳穴心如何尽根地在不住轻绵的哭吟中吃进一根粗肥硬胀的肉屌——那只小穴湿淋淋的,尚还在被捅肏而入时潺潺地滑落几股晶润细流,仿佛是真被奸插出一点汁水,湿漉漉如带露苞朵,强硬地被掰敞了,才有软腻嫣粉的穴肉被屌物悍然撑搅,在独孤琋眼下袒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