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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行么?”
独孤琋仍然问,不过没有笑意,淡极如冰。他在掌中按着雪游颈后玲珑直琢的一副脊骨,轻轻摩挲,唇舌缠绵地索求在皎润的颈肩:
“…雪游,说话。”
“啊、啊呜……!!轻一点、呜——”
独孤琋很难听他的,由是将心上人按靠在肩头掼插肏入的力劲越发凶肆,两瓣桃雪软翘的臀瓣被揉搓玩捏在掌中,扼玩着拧留出痕痕粉瘢,滚在掌心的柔软肌肤细若凝雪,洁白地仅仅停留、可以停留他的心意。独孤琋喉结微滚,抬眼看向雪游泣泪如珠的眼,凤形狭丽的双眸欲色缓滚,压蕴着两星炙重的疯狂。他哑声问,紧紧揽按在雪游肩后,齿上几近在雪色玉裸的肩上咬下簇簇梅团:
“雪游…雪游…我在问你。”
“啊啊……啊…”
“可以、可以…呜!!”
雪游咬唇不住,哭音极重的一声泣吟卷没在呼吸以下后,紧紧将两条玉臂圈环住少年颈上。身下雌穴浑若被劈开一般狠肏深掼,紧窄的肉道吸纳奉迎,可这一根肉屌直入得太狠,上下颠肏都挑插得穴内层层骚淫怯意的软肉紧翕张弛,他穴内咬得越紧,独孤琋顶弄在他体内的屌物便越胀热,直到他再也无力抵御啄吻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灼热缠绵的吻,雪游红唇颤张,被独孤琋重又推回来枕堆,软雪一捧的身躯抚触即粉,被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揉捏摆弄,大张的双腿间埋嵌着一根粗悍狰狞的屌物,纤腰颤摆,唇吟轻腻——两峰奶乳上是彻艳光晃的晶红梅珠,“啪、啪”的两胯相撞声脆响浑敲,独孤琋俯视雪游泪光点染的颊上,轻轻伸手揩去一点晶润的珠泪,晦欲浓深的眼中如积深雨,他轻轻俯到雪游耳侧,在已然被吹粉扫红的耳轮旁,蛊惑地:
“雪游,你知道么?重新射到你身体里的话…子蛊重新种回你身上,此后便只得听从母蛊主人的话。我要你喜欢留在我身边,这样……”
余下的字句含混温柔地因缠绵的吮吻难以分辨,独孤琋合睫叼磨齿间任啖尝咬的冰肌玉颈,在俯揽雪游肩上时抬腰深挺,轻弓酥颤的一条修腿缓然一搐,雪游呜声昏软,织纵而来的欲和从前曾回荡在心底的异响缠裹重上,雪游渐渐惘然沉眸,柔秘的睫轻缓簌扇,润唇若茸,穴汁如潮,被灌入的精水浓白团蓄,被粗壮炙长的屌物顶回一点,馀悬的几股浓精星然滴落,如敷上的脂膏一般罥染在张缩嫣色的雌穴。
……
榉木漆色的雕窗被绒帘遮过一层,从室外便看不得屋内在坐什么。但刻下卧室内在做些什么,却不是仅止于衣带条抽、衣帘缓解的半休春色。
雪游一条腿被抬搁到书案上。这一只书案颇高,一侧还摆堆着详述着如何栽植花卉的图册书籍,此时被这条玉色纤细的腿扫到一侧,另一条腿却要勉强稳当地站立。往日清明安静的道子羽睫轻垂,刻下是光裸地袒乳送穴、乖驯站住,褪挂到臂弯又遮拢住小臂的衫子轻软得像羽毛。
“滋、滋、咕……”
“…嗯……”
雪游嗓中吟滑,有点儿滞驯地将两只手攥在要滑落坠落的衫袖上,垂眼很乖地看着身下探唇舔搅在雌穴中的人。
独孤琋以手按在雪游被抬起搁到桌上的一条腿上,拿握有碍眼蝶翅的一侧腿心,指腹缓缓划抚。容貌秾丽的少年埋唇在被舔得粉漉湿润的花阜上,舌尖劲韧地伸入嫣旎滑腻的雌穴,他尝吃得专心,由下俯上,可以清楚地仰知雪游是如何在蛊的作用下柔驯任尝,甸润的两只乳团酥伏粉翘,奶尖儿被啄红了,腿间的雌穴此时也被深入搅弄,旋舌碾戏着其中敏感的蒂珠、紧缩绞合的两片花唇。掩在阜底蕊深出的肉口被舌尖撞插而入,尚且只能吃到一点,便已迫不及待地涌张湿润润的淫水,滴流过他缠绵吻吮的唇。
“——啊、”
雪游忽然轻喃一般轻轻呼怯。腿心的蝶翅被按住,似乎有一点清明似的。独孤琋站起身,在将手掌包裹着拢覆到美人整只牝户上,指腹并拢地缓缓揉搓,哑声询问:
“怎么了,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