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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2)

非常正宗的黑店中的黑店。

程安忽然不想玩了。

程安倒是没所谓,来这之前他就联系了肖远还了款,现在手上只有两万的基本资金,光脚不怕穿鞋的。

程安不满对方召之即来的态度,“我不是你养的。”

老立酝酿了一下情,接着说重,“肖远那天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你怕他扰所以不来玩了?”

程安看向霾的天空,哈白烟,笑着回,“好啊。”

捺的赌瘾在坐上赌桌那一刻,又汹涌地沸腾了起来。场面与老立描述的不太像,有些的地下室里糟闹哄,活像一缸腌了几年的咸菜遭了苍蝇般,完全看不此间“新店开张”的气象,人倒是真的不多,已经玩上的只有一桌,程安到场后,凑成了第二桌,同桌与他一起打牌的男女,看他的神像在看没什么技术的小羊。

对面的男人说:“来陪我。”

程安走过一家药店的门前,抑制失眠的药吃没了,但他并没有续买的打算,原本是觉得自己近来好些了,而现在的他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凛冬的风割在他的脸上,糊在脑里的浆糊却像是冻住一般不得清明,浑上下只剩边的烟带着间的温度。

程安好赌,但对赌博所得来的暴利兴趣反而不大,他赌是于贪图赌博过程所带来的心理刺激,用钱当饵没用,但用刺激可以。

最后一圈结束之后,赌鬼昏脑涨地从赌场里飘了来。

他将手机拿来看了看时间,就在这时,有通电话打了来。

他今天的运势一般,输赢始终在千元上下浮动,和他一桌的人兴致也不怎么,旁边桌上玩大钱的倒是闹。有个带镜的男人,似乎是输大发了,一局比一局脸难看,到了颧骨上也没心情扶一把,冷汗顺着没几发的脑门向下淌,也不知受到注视还是什么,忽然向程安这边看了一,颤抖的嘴像是在说什么。

程安痞笑:“我怕他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忙,也腻了,不想玩。”

“我新加的这个场好,新组的局,人不多,就几桌,玩的还刺激,来的多是以娱乐为主的老板,都是没什么技术的小羊,你先拿一半还款试试手,过来凑个人数,万一爆,欠上个场的钱就都能清了。”

男人声音低低的,哄着他似的,“所以,约吗?”

程安的手机在赌的时候设置的静音,如果错过这通电话,一个不会有耐心打第二遍,一个不会有闲心回拨过去,可就是这么恰好。时常验情绪“蹦极”的赌徒总是衷于小概率事件的降临,幸运或是不幸,好坏一概而论,遇上了一概受着。

“你要愿意被我养,倒也不是不可以。”

程安咬勾了。

地下赌场通常开不长久,程安见的多了,并不意外。

程安通常在晚上光临赌场,今天因为是星期六公休,下午时就到场了,此时看着发昏西沉的太,莫名有时间错,在赌场虚耗了一个日夜的错觉。

“别擅自为我们纯洁的约炮关系升级。”

他自然顾不上与素不相识的程安代“遗言”,隔着两张桌的距离,程安却清楚地接受到了对方那一所包的绝望。

拦着他迈步暗面的“鬼怪”悄然退场,渊的大门再度向他敞开怀抱。仿佛某联想到青柠就会齿泛酸的条件反,他在接到老立电话时,心中自制力的阀门就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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