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享受一点吗？”

周仪清把下ba搁在他锁骨上，睫mao拂过他的脸颊。亓嘉玉觉得yangyang，动了动嘴角，又招来他的质问：“你笑什么？”

“……我ting享受的。”

……难得他zuo一次那边。周仪清咬了咬他的xiong口xie愤，然后从他shen上翻下去。也不能怪他，有的人天生就不mingan。亓嘉玉大概就是这类人，总是磕磕碰碰地弄伤自己，手指上经常带着划痕，小tui也不知dao又踢在哪，几块小的瘀伤，往往还要周仪清提醒了他才能发现。

周仪清平躺在床上，shen上一层细汗。本来是掀开了被子chui着风，亓嘉玉又把他盖上了。

“别着凉。”

“是，我年纪大了容易风寒。”

亓嘉玉抱歉地笑笑：“没有……你要喝果zhi吗？”

又来了——这大概算是他的爱好。亓嘉玉还ting贤惠的，家务大多都被他包办，时不时还zuo个甜品饮料。可惜周仪清不喜huan甜的也不喜huan酸的，果蔬zhi都要掺水喝。亓嘉玉却雷打不动——旅游他都带着榨zhi机，今天胡萝卜番茄，明天苹果桃……饭来张口，周仪清也没理由反对。亓嘉玉还要盯着他——喝光了那杯通红的yeti，他倒了一下杯子：“行吧？”

亓嘉玉点点tou，笑容很乖顺。周仪清又想着，他是不是觉得这样可以淡化他的……不良习惯。之前他也试过，用运动饮料替代过酒jing1，可惜没什么用；他不会觉得果zhi可以吧？对于疗效，周仪清很消极。但亓嘉玉的想法他能理解，说好听点是他很有信念gan，说难听点就是他真的蠢得可爱——对此周仪清gan到很愧疚，倒不是他需要为谁的智商负责，而是如果对方不这么天真，他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原谅……更何况是躺在一张床上，甚至他刚刚还睡了他。

亓嘉玉时常louchu那zhong表情，好像他很幸福似的——几乎能刺痛到周仪清。而他自己，确实也有些离不开——也可能是某zhong心理作用。他不在shen边时周仪清觉得很难受，上个月亓嘉玉因为结课考试，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见他。十四天里周仪清总是觉得shen上刺挠，心里烧灼，到最后甚至失眠，半夜耳边嗡嗡直叫。直到亓嘉玉考完了，回到他shen边，他才好些。

他当然不会知dao这都是那些果zhi的原因。通过这次实验变量，亓嘉玉满意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嫉妒药品。最近他减轻了药量，偶尔换上自己的血ye——周仪清适应良好，喝下那些古怪饮料时的表情也很可爱。

一个暑假过去，他们大半时间都在这座海岛上。周仪清晒黑了，现在他的肤se比亓嘉玉要shen一度。亓嘉玉反而变得很苍白，他不能晒太yang；第一天他们在租来的私人游艇上zuo了，亓嘉玉让他的背靠在栏杆上，因为害怕落海，周仪清很是激动，他们都gan觉很好。但夜里亓嘉玉浑shen发红，洗澡时pi肤火辣地痛，第二天就开始脱pi。周仪清替他涂抹药膏时，觉得自己好像养了只小变se龙。

他说这话时是开玩笑的，rou着他的耳朵，语气很亲热。亓嘉玉却觉得他或许说中了，变se龙善于隐藏，变se龙的世界非常残酷，变se龙还很冷血——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懒得思考这些，zuochongwu也好，只要能享受和主人的温存。

“要不——”周仪清想起了寄养在朋友家的黑猫，“就叫小龙。”

“什么？”亓嘉玉反应了一下，“……猫吗？”

“对，怎么样。”

“……你喜huan就好。”

“ting合适的……它总往黑的地方藏，然后就rong为一ti了。我现在都不用黑se椅子——有次差点坐它shen上。”

“你可以坐我shen上。”

“……你讲了个黄se笑话吗。”

“也可以是。”

当晚周仪清就坐了他一回，亓嘉玉被晒到周shenguntang，脸se红得惊人。

海边的傍晚很凉快，不少本地人摆chu了小摊，卖些贝壳饰品。这是个法语城市，周仪清虽然德语不错，英语却很磕ba。亓嘉玉虽然成绩不咋样，语言倒学的很扎实，英语liu利，法语都能讲两句。加上他长得高大英俊，又颇有异国风情，xi引了不少秋波，棕发碧yan的小姑娘，端着椰子就往怀里送。

周仪清跟他一前一后走，也没打算拦。他倒不为这zhong事情吃醋，只是想到自己，他的青少年时期太短了，他为此shengan遗憾。在周仪清真正意义上接chu2男xing之前，也有过一段朦胧的gan情——跟他当时的同桌，排球队的女生，xing格很开朗。这段暧昧无疾而终，谁也说不清。他是娘娘腔、她是假小子，说不定他们ting合适的——意识到自己在回忆高中女生时，周仪清打了个寒颤，这下真像中年人了。

亓嘉玉走过来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