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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水。阎霖覆身压上来,将他整个身体包裹在安全里,钳住脸与他接吻,唇舌激烈地交缠,阎霖在他换气的间隙不住地诱哄着,“……别怕……别怕……”。
每哄一下,就加重一次力度。
季层岚像翻腾在欲海里的鱼,一边在汹涌的颠簸里快活地翻涌,一边又害怕胆怯地想要逃走,手臂伸出船舷外,指尖触碰到柔柔的江水,被冰得一缩,身下也突然夹得更紧。
这一下阎霖腰上一麻,他闷哼一声,陡然停下,反复地调息数次才克制住射精的欲望,低低地骂了一声,将手指伸进季层岚嘴里搅弄他的舌头,喘息着说:“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一些……”。
季层岚受不住他突然中止,每一处都叫嚣着渴望,含着他的手指吸吮,柔滑的舌头舔舐他的指尖,扭着腰肢自己抽动起来,呻吟都是含含糊糊地欲求不满。
阎霖换了他最喜欢的姿势,将季层岚架在腰间坐起,俯身去舔弄他胸前的凸起。
季层岚陡然暴露在空气里,失了安全感,心跳猛然加快,身下要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偏偏阎霖又不动了,船头狭窄他很难使力,急得颈间出了一层薄汗,只得伸手抚上自己的欲望,一边自我疏解,一边托起吃奶的阎霖与他接吻,把敏感的脖颈也送出去。
“亲我,阎霖……”
阎霖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地尾椎发麻,一口咬下去,按住他的腰开始发力,耳边的呻吟变得绵长蚀骨。
远处江面上的货运船由远及近,一滴汗从阎霖的下颚滴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鸣笛,包住他后脑的手扯紧了头发,季层岚泄了。
阎霖掰过他的脸,用力地侵占他的口腔,季层岚在抽搐里软绵绵地回应。
高潮过后穴内酸胀,刚刚那声鸣笛将他心都抬到了嗓子眼,再也不想这般担惊受怕,季层岚想起身将两人分开,阎霖正值紧要关头,哪里肯依着他,只管将那腰肢钉死在腿上,起伏着胸膛喘着粗气,将他嵌进怀里。
“你就怕成这样?被人看到又能怎么样......”
季层岚推了推阎霖,一副英勇就义的可怜模样,“去船舱里,我帮你咬出来。”。
阎霖从来都拗不过他,但也不愿意离开那湿热的巢穴一点,就着骑乘的姿势,硬是挪进船篷里。
“假正经,爽的时候没见你怕。”,阎霖亲了亲他的唇,低声鼓舞“乖,腰扭起来。”。
船篷太矮,动得猛了都要磕到头,阎霖换了个方向,自己靠在船篷边,一手给他护着头,一手娴熟地帮他抚慰前头,船侧向一边,季层岚总怕翻,奈何阎霖手上功夫太好,不一会注意力就只能集中在云雨里,瘫到了他身上。
阎霖被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弄得早没了耐心,按住腰肢要命地抽送起来,他知道季层岚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处,将性器怼在深处的某一点,来回地用力刮蹭。
下午的强光打在渔船上,被船篷切割成斜斜的一块,明亮的那块笼住季层岚的身体,在他身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黄,仰起的下巴到喉结到锁骨,勾勒出艳丽淫靡的弧度,阎霖隐在另一块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身下的交合处被割裂到了季层岚带来的光里。
船身倾斜,好想随时都要倾翻进江里,渔船周围的水波一圈叠着一圈,江浪都打不进来,节奏的水声,不知是水波荡开的声音,还是恋人间的鼓舞。
慢慢的,他们变作江上唯一的一点,万籁俱寂,只余两人原始忘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