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倒是有提供塑料包装的，张九泰眯起睛瞧了瞧包装，嗬、还是草莓味儿的，隔着包装捂了会儿才敢往人上倒，带着温的腻地从向下淌。

“也想和你，都想和你一起。”

“我想和你搭，想和你一直说下去。”

“你哭什么呀？”直到把人翻了个面，才发现他又哭的淅沥哗啦，眶和鼻都红通通的，张九泰凑过去摸摸他的脸，想的是他最近好像瘦了儿，脸颊上的都没有了，得再给他养回来。

被哄了反而觉更委屈了，泪完全停不下来，张九泰也拿他没办法，拉着他坐到自己怀里，任由他的泪打自己的衣服，下泥泞不堪的糊上自己的，轻拍着他光的背。

“你就回来继续说吧，钱的事儿就别担心了。”想了想，他咬着牙还是说了：“当然，如果不想和我搭……也可以。”

颤了一下，没有尝过的刺激电穿过再传到脑，没骨气的儿颤抖着在张九泰的手心了第一次，手没忍住收了回去，起再落了下去。

这下换张九泰愣住了，死机的大脑发遗言：不他要什么，给他

但刘筱亭抱了他，凑上去吻他的。

可他说的却是：“你想么？不想就算了，当作没这回事儿吧，那三十万我也会借你的。”他不敢看刘筱亭的脸，说完了自己又懊恼，过了今天，未来恐怕连朋友都不成，不总觉得亏了，但若是趁人之危又显得自己很缺德。好像遇上刘筱亭，总让他徘徊犹豫不定，不得，退亦不得。

但这是刘筱亭啊，他早就知刘筱亭是这样的人了，还是一地栽了去。

埋在他肩的人似乎说了甚么，哭得鼻音太重，听不大清他说什么，张九泰一边安抚着他，一边也在想，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啊？他本来是在气刘筱亭发生这么大事都不打算和他明讲，气他不惜自己，气他连自己都瞒着，觉自己在他心里好像也不是那么亲近。

看到刘筱亭哭还是会让他慌了手脚，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手忙脚地去给他泪，连声哄着：“别哭啊、没事儿，没事儿哈。”

刘筱亭还是没忍住呜咽声，被拍了拍表示安，压在下的被握手里挤似的，被逆向使用的传来酸胀的觉，手指缓慢地让他有要被剖开的错觉，脚趾蜷缩，后也忍不住绞他的手指。

伸手了他的后脑勺，张九泰轻轻叹气：“行吧、你哭吧，反正我在呢，哭完了再带你洗洗去。”

“……没有。”刘筱亭的声音被床铺收了大半，听着发闷，这倒让他宽心多了，这不让人省心的娃儿啊，平日里都不放一个，净会整些跌破人镜的大事儿。

大脑在瞬间变得空白，回过神后又开始觉得自己很丢脸，被用手指就，还是前搭档的手，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

刘筱亭扁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脸颊轻轻蹭了蹭张九泰的手心，泪个不停，把他吓了一。

不该被的秘地此刻被手指探索，心灵上的屈辱，和上传来的异样快织而成，泪分不清是委屈的还是的，在摁到某一突起时夺眶而。

拉成扁圆，平整的指甲挠了挠他的后，受惊似的缩了缩，“我是指，这儿，过么？”

自己掰着给人玩还是过于羞耻，尤其对象还是张九泰，怎么能是张九泰？心里的小剧场即将上演八百回分扬镳，却在第三回即将开演走歪了路——张九泰的手指了去。

他说：“谢谢你，席。”

张九泰还有闲情逸致把他来的东西再捣鼓回他的，不应期里在后的成了慢毒，被调教得柔，快像缓慢上涨的，麻痹他的危险知。

张九泰呼一滞，一时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那三十万，还是真想被他？他想，也只能是为了那三十万，但既然他都提了，那就吧。

“宝贝儿，放松儿，等会儿有的是机会给你夹。”指旋转着摁着内，从外被带了来，甜腻的草莓味儿不断涌鼻腔，张九泰习惯地柔声哄他，却悄悄加上了第二手指。

刘筱亭闻言抬起脸看他，哭得七八糟的小兔揪着他的衣服，小声地问：“你不是、要我么？嗝、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