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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他!
他把刘筱亭推倒到床上,原本垫着的枕头被随手扔到一边,小兔子黏糊地缠着他要抱抱,手臂勾在他的脖颈后交叉,压着他贴向自己的锁骨,细碎的亲吻绵延成片,落成斑驳红梅印儿。
解裤子的动作在迟钝的大脑下也没有变得太慢,张九泰又撕了一包润滑倒上性器,硬挺着抵上不断翕动的穴口,边插入边吻他,眼镜被嫌碍事扔到一边,模糊间只能看清刘筱亭的脸。
“二哥,你要什么我都给。”轻柔地吮着刘筱亭的唇瓣,他低声呢喃,舌头受邀前往嬉戏,勾着他的舌追逐纠缠。
刘筱亭的腿也搭上他的腰间,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似的,后穴被填满,隐约有会被胀破的恐惧,只能哼哼唧唧地喊着太大了、你慢点儿。
“我还没动呢,你这样儿要怎么出来卖啊?”性器埋在他的体内不能动弹也难受,湿软的内壁蠕动着夹他,确实很考验他的自制力。搂着刘筱亭腰的手下滑到他的屁股,紧实又挺翘,圆润又有弹性,一边揉他的屁股,一边和他咬耳朵:“宝贝儿,深呼吸,放松点儿。”
“臭不要脸,谁是你宝贝儿。”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愤愤地拍了他一下,却还是听话地深呼吸,试着放松去配合张九泰。
“还能是谁,你不知道么?”下身尝试着缓慢向外退出,张九泰吻着他的脖子想安抚他,刘筱亭皱着眉轻喘,感觉像是肠子要被扯了出来,灵魂都在向外拉扯,“只有你啊,刘佳,只有你。”
进去的时候像要把他剖成两半,忍不住抓紧了张九泰的肩膀,虽然指甲基本上都剪掉了,还隔着一层衣服,抓不出破皮,还是让他微微吃痛。
凭着记忆去寻刚才摸过的突起,性器碾开收拢的内壁,顶端的圆头蹭着那处压了过去,刘筱亭惊叫出声,仰起头发出羞耻的媚叫,身体记住了这种蚀骨快感,止不住地痉挛着。
等待适应的时间实在漫长,只敢浅浅的抽插,肉头顶着前列腺研磨,压在他俩肚腹间的鸡儿一抖一抖地流了不少前液,弄得泥泞一片。
“哈……席子,你快点儿。”刘筱亭红着脸小声催促他,眼里还噙着泪,看着可怜兮兮的,张九泰拿他没办法,又贴上去跟他接吻,逐渐加快抽插的动作,肉体拍打的声音规律清脆而响亮,混杂滑腻缠绵的水声,替这场情事伴奏。
藏不住的情动喘息从齿间泄漏,刘筱亭去吻他眼角的痣,再落到他的脸颊,又吻上他的唇,像可怜小兽一样细碎的啮咬,舔舐他的唇瓣。
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想不通又是为了什么亲吻,是为了钱吗?或是气氛正好?还是因为爱?利益与感情互相缠绕,分不清也割不断,无所谓,时间会解答一切。
“二哥,我能射里面么?”濒临性事的结尾,刘筱亭意识被撞得涣散,又听见他哑着声询问,身体先了大脑一步,主动扭着腰去迎合他的动作,话音夹杂着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只能断续拼凑出:“是你就可以。”
“还好是你。”
张九泰钳着他的腰不让他动换,挂在腰上的腿绷紧了夹住他,只能顶着穴心浅浅地操弄,被操出记忆的媚肉像有意识地缠了上去,一同登临顶峰。
夹在两人之间的鸡儿早已耐不住射了好几次,一片黏糊液体,埋在股道内的性器抵着敏感点一股脑儿地往上浇着精水,被射了一肚子的小兔子哼唧着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不肯抬头。
“以后别再走了,都会好起来的。”张九泰揉他的脑袋,靠在耳边低语:“再多依赖我一点儿吧,我们是一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