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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3/5)

到的,对吧?”

“孩儿领命。”

果不其然,迟驻当天便谋划逃跑。

数日之后,中夜潜逃,刚越过门墙,就见到岑伤携众侯之久矣。他大骇,欲逃却已晚,挣扎无效,终被压至月泉淮面前。岑伤毫不留情,一脚猛踹膝窝,迫使迟驻砰然下跪。

月泉淮俯身,脸上满是冰冷的笑意,如同寒冬里花池的水纹,一圈圈地荡漾,看似漂亮,实则冻骨。他捏上了迟驻的右手,出口竟是夸赞:“敢逃?不错。”语毕,指尖缠上内力,一点点地将迟驻的手骨尽数碾碎。

月泉淮其实对迟驻并没有什么期待。

他对迟驻是谁、来自哪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并无兴趣了解。

其实月泉淮想的很简单——

他需要一批手下,所以有了新月卫和血月众。

他需要手下足够好用,所以有了武场选拔。

他需要选拔出来的人来当他的义子,因为迟驻站到了最后,所以理所应当要成为他的义子。

暴虐是手段,杀戮是手段。不论过程,不论道德,他要的,从来都是如意的结果。

就好像人在逗宠物,我要你应当往这里爬,那便不应当向另一边爬。

如果爬向另一边,那就提着后颈拎回来,重新再给我爬一次。

“我等着你叫我义父的那天。”月泉淮淡淡地说道,起身拂衣而去,留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迟驻。岑伤挥了挥手,便有人将迟驻压入大牢。

牢中阴暗湿冷,不知日月,伤也难痊。

昨日、今日、明日,皆难分辨。似乎每一个时刻,都会令迟驻伤痛。

他出生在沧州迟家,自小习武,后来家门被灭,被迫逃亡,一时贪心寻求一处安心练剑之地,被人骗入武场。违背家训,抛弃良知,凭着一手短歌熬过两年,站到了最后,却又要给别人下跪,认他人作父。

少年气盛,唯有横眉冷对,并为此丢了右手,失了立身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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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觉大仇难报,前路灰暗。

过去、现在、未来,都变得邪恶了起来,阴险得无可挽回,恶心得单调乏味,成了中蛊的灰暗。

一时间,连活着也变成了累人的负荷,疲惫的生涯。

正值心灰意冷、战栗不休之时,却听闻脚步声渐近,迟驻抬头,看见一白发青年冷立于牢门前。

那人五官极为端正,精致得有些雌雄莫辨,一双眼睛冷冽清明,那眉间凝着的凌厉煞气,乍看之下,气质竟和月泉淮有半分相似。

仔细一看,却又是不像了。月泉淮的笑面,是天生笑唇所致。

而这个人不是,他更像是戴上了一副假笑的面具,牢牢焊死于皮肉之上。

他知道他是谁——岑伤,月泉淮的心腹,也是捉住他的那个人。

迟驻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攥紧右手,可指尖只是稍微一动,变传来刺骨疼痛,一点力也凝聚不起来。他顿时颓然,只觉得事情已经再糟糕不过,最多也是一死——他现在这副模样,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却没有想象中的冷嘲热讽或者殴打。岑伤非常平静地、冷淡地说道:“不想就此死去,重修左手剑,或许还能死得像个人样。若做废子,命不如狗,迟兄好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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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管迟驻到底听没听进去,转身便离开了。背过身后,岑伤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但很快又没于平静。

迟驻在牢里的呆坐的模样,某一瞬间和他的大哥岑不害叠在了一起。

同样是牢笼,同样是绝境,同样待在角落,眼神悲苦。

他们这样的人啊,都是蠢材。被道德和感情绑住,活该被愚弄被摆布,空有一身本领,却自愿画地为牢,成为被框住的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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