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乍一听有些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沈亦温明白为什么联络费劲千辛万苦也总是捉不到这个人的一影了，原来是他们的方向找错了。但如果“枭”不是共党，他和余晏冬又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

沈亦温失笑，恍惚觉得两人都回到了青年少的年纪，那会儿的余晏冬肆意张扬，神的烈，当真像个小太。

但余晏冬确实没有料到沈亦温的加。

“咳……”余晏冬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既然话已经说开，扭扭的也不是他的作风，只是这份心思压在心底太久，乍然要他暴于天光之下，一时需要些心理准备。

仇恨……本以为两人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余晏冬这样说，却像是背后有隐情。

这个“我们”，很显然指的不是余晏冬和他，而是余晏冬和“枭”。

他看着沈亦温期待的目光，别扭地开：“我的私心就是……我也喜你。”

余晏冬想了想，先是轻笑了一声，后又叹了气：“他啊……是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的可怜人罢了。”末了，又补充，“我们都是……”

话音一落，沈亦温便笑起来，心一被填满，这满足让他几乎眶都跟着酸起来。

“他是个怎样的人？”沈亦温对这个人确实好奇。

“我喜你。”沈亦温毫不犹豫，“该你了。”

那些煞风景的问题都留到明天吧。

“所以……新东报社确实是共党的势力。”尽沈亦温算是已经从霍中书那里得到了答案，他仍想听余晏冬说这其中的原委。

尽当初的他对这一切还未知情，将新东置于此境地也非他所愿，但他仍然觉得有愧于霍中书，更何况对方还帮了自己。

沈亦温问：“你能跟我说说吗？”

这个人太有个了，每次行动后都要留下个猫鹰的标志，像个签名一样，生怕别人不知，嚣张至极，恨不得把“挑衅”两个字直接刻在敌人脸上，这实在不像是共党的事风格。

对方却耍起赖来：“我可没答应。”

“他很谨慎，应该不会被抓到把柄，但也了最坏的打算。”

两年前的他能毫无顾忌地跟自己说一起走，现如今却瞻前顾后，这两年里，不知他独自一人经历了什么，沈亦温心疼这样的变化，所以他愿意将更多一的耐心和包容都给这个人，让他至少在自己这里可以永远个少年。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就着月光，余晏冬慢慢将他们的计划坦白了一分。

他终于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来：“那我们一起想办法。”

“那你也再说一次。”

沉默了半晌，沈亦温长叹一气，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竟是自己造成的。

“这背后其实有个很复杂的故事，简而言之，他现在和共党合作，我……我……我的任务不在联络，但……我们目标一致。”说到最后，余晏冬声

“哦……”沈亦温却还不太满意，“可我更想听你的私心。”

一开始在晨光通讯社，确实是有意为之，他们了不少时间一让“追风”以为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之后再给他假情报，以此来接近特别行动队。

他笑盯着余晏冬：“再说一次。”

之后的那间仓库也是故意为之，只是没想到沈亦温通过纸张材质的不同，挖了新东报社。

“枭……”这个人似乎是特别行动队的一块心病，他从前不在队里，发生过的事也是从别人嘴里三言两语的知，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仇恨或情，只是对他的突然现和针对到有些奇怪。

“嗯，那天晚上的行动……其实他也有参与。”

沈亦温：“你们在联络还有其他的线吗？”

“那……霍中书……你们打算怎么办？”

余晏冬在黑暗中看了他一，嘴开开合合几次，最终说：“其实，‘枭’不是共党的人。”

余晏冬：“为什么这么问？”但他很快想起来，那天行动是有人提前向他们透了信息，“应该是吧，不过我不知是谁。是……‘枭’的线。”